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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10月,生于四川苍溪县的王健林,在其16岁时就奔赴东北入伍,28岁时成为一名正团级干部。1988年,王健林在退役一年后,从负债上百万的“烂摊子”——大连西岗区住宅开发公司开始了这场房地产的勇敢者游戏。
万达内部人把万达的成功归结于敢闯敢试、敢想敢干,这也是王健林跳进商海走进房地产开发的创新基因。
“我们最开始做地产时是为了拿指标,只能接受测算开发成本高达1200元/平方米的旧城改造项目,而当时大连最贵的房子只能卖1100元/平方米。”王健林回忆第一次做地产时的情形:铝合金窗、防盗门、每户一个洗手间等创新成了当时万达的“核武器”,最终项目还没拆迁完,800多套房子已经以均价1580元/平方米售罄,万达由此赚了几百万元。
2000年,万达进军商业地产,万科坚守住宅开发,同为军营出身的王健林和王石走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这也有了今天在商业和住宅开发两条路上走向房地产世界第一的两个“中国身影”。
对于军旅生涯对万达的影响,王健林有一句话总结,“或许受益于军人不怕困难、百折不挠的心理因素,对万达创新当中的一些困难也能够咬牙坚持下去。”
军人出身的王健林对万达的管理也如军队一样严格。万达的员工时刻处于紧张状态,精神压力非常大。一种说法是,离开万达的人一个月就会长好几斤肉。
王健林和王石都奉行“唯快不破”,但与王石喜欢爬山不同,王健林多种场合均不掩饰自己“球迷”的身份,也在中国足球圈上演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归去来兮”。
1993年开始,每年利润不过几千万元的万达,在足球上的投入每年就高达5000多万元。“王健林的疯狂投入对足球而言是泡沫,对他的生意却是最精明的投资。”与王健林同期身入足球圈后又转战商场的一位老总表示,王健林曾经是体育界第一个拎着密码箱到球员休息室的老板,密码箱里装满上百万元现金:“打赢了,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他赌赢了,万达55场不败让其声名升至顶峰。”上述人士认为,“王健林疯狂投入足球契合了当时大连市政府以足球打造城市名片的意图,万达集团借此拿到了大连市区很多中心地,足球为王健林日后的发家埋下了深厚的根基。”
“从第一代产品到第二代订单地产,甚至第三代城市综合体,这些商业模式是我们创造的,但是也是别人可以模仿的。”王健林表示,这些逼得我们必须不断地去创新,从3年前万达逐渐向文化和旅游方面转型,两年以后也许大家看到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万达,“一个建立在商业地产上以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为重点的全产业链模式。”
“万达要做世界级企业就要维持一年开业20个广场的速度,如果只做中国一流企业,一年开业5个广场就够了。”这是王健林在2012年万达学院的首节课上的表态。
私下里,王健林对他的高管说,他对国内的竞争对手并不担心,但是美国西蒙集团、澳大利亚西部集团、新加坡嘉德置地都在大肆进入中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西蒙募资成本只有1.8%~2%,他赚5%就有的赚。我们呢?我们募资成本是7%~8%,怎么跟他比?所以我们必须利用这几年,干到近百个项目,不能让他们超过我。”
为了这个目标,万达通常在取得地块之后的18个月完工,部分项目甚至要在1年之内完工。
然而,万达的快速并未阻止中国房地产的再一次深度调控和大量资金进入商业地产领域,商业地产领域似乎有出现比当年足球泡沫更大危机的可能。
2011年,王健林曾经在万达内部召开了一个分析会,做了三个市场模型。第一个模型,房地产市场维持5.7万亿元销售额的规模、不增长,这是最理想的一种状况;第二个模型,市场总量跌至4.5万亿元,这也还算在正常范围内;第三个模型,总量掉到3万亿元以下,“这就接近崩盘了”。
“据我分析,中国的房地产系统性风险可能会在这5年左右爆发。”对于市场可能出现的危机,王健林并不乐观,“我只希望能再给万达两年时间,到时候,万达持有的开业物业将超过1300万平方米,租金收入大概能有六七十亿元。这样一来,即使系统性风险真的降临,这些收入也足够保证我们吃饭、还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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