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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今周刊》近期文章称,后金融海啸时代,国际贸易不平衡的趋势正在逆转,全球贸易增长大幅减缓,出口国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冲击最深,这也是安倍经济学的困局。 图片来源:今周刊 中新网12月5日电 文章摘编如下:
汇率贬值就能刺激出口产业,出口兴盛就能提振就业机会与国民所得,所得增加就能带动整体消费及内需经济;接下来,日本经济就会展现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以上就是安倍经济学的简单流程,其中各自牵涉到一些基本假设。先前,各界争论的焦点在于出口提升能否转化为薪资成长,然而在日本今年第三季(七至九月)经济数据揭晓后,就连原本较无疑虑的假设──贬值能够刺激出口,如今看来似乎也是一种“假设错误”。
全球化年代 经济由贸易驱动
这一季,日本GDP(国内生产毛额)的年化成长率是1.9%,较前一季腰斩,而安倍力拚的“净出口”,则较上一季不增反减,下滑0.6%。
贬值无效,这个现象或许会让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感到意外,但包含台湾在内的所有出口导向地区,其实也都该用更严肃的眼光看待安倍经济学的意外掉漆;尤其,当你想到日元先生木神原原英资对于日本出口不如预期的那句解读:“因为时代已经变了,全球经济都在转型,就连不断举债消费的美国,逆差都在缩小当中。”
是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全球经济成长的动力来源,正从过去的贸易驱动,转变为内需驱动时代。而木神原原口中的“全球经济转型论”,其实也已经有了初步的数字可证。
摊开长期历史数据,可以发现,国际贸易成长率和全球经济成长率之间,在不同阶段都存在着一定比率的关系:自1986年到1995年间,国际贸易成长率与全球经济成长率相去不远;这段时间,世界局势横跨冷战后期至“后冷战”的初期,国际间正在试图打破贸易往来的壁垒高墙,在这个“全球化”的暖身期,经济成长主要来自于成熟国家的内需经济。
1996年至2005年,全球化大步向前,欧美国家与新兴国家的经济路线也开始出现了鲜明差异。经历97年亚洲金融风暴的新兴亚洲国家,在此期间以累积外汇存底为重要目标,努力生产、外销出口,再用赚来的外汇购买成熟国家债券,形同于借钱给成熟国家消费;相对来说,欧美成熟国家则是不断拉高债务,以“举债”的方式维持国家经济成长。
成熟国家乐于消费,新兴国家大量出货,这样的模式让全球贸易量大增,以平均数字来看,此阶段的全球贸易成长率约达全球经济成长率的两倍以上,这是一个贸易驱动经济成长的年代。
欧债危机后 欧美转型引发进口减少
这样的盛世一直维持到2008年,在陆续爆发金融海啸与欧债危机后,“改革”逐渐成为欧美国家的关键词,在美国,改革的重点是“制造业回流”,在欧洲,则是“撙节”,两者的共同结果,就是减少进口。
于是,2011年至2012年,全球贸易与经济成长率的关系,彷佛又回到了冷战时期的水平,比率数字下降到0.8%。随着欧美大国的经济结构转型,进口需求减少,贸易活动将不再是驱动经济成长的主力。(杨政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