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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转载] 【总裁的女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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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1 11:11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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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快被逼疯
    他是欺骗,还是真心,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她竟然连一点点的希冀和期盼,都没有了。原来不爱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一件事,一句话,一秒钟。
    欢颜转过脸,轻轻吻了一下熟睡的女儿,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管爸爸妈妈争吵,分裂成什么样,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一无所知。
    她该怎么做?带着暖暖再一次离开?她该怎么告诉暖暖,这里也没有她们的栖身之地了?
    枯坐了半夜,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待到清晨,还是被早起的暖暖给逗醒了,两个人抱着玩闹了半天,因为恰好是周末,也不用送暖暖去学校,因此干脆两人赖在床上说着话儿,都不起来。
    “妈妈,我在学校有一个好喜欢好喜欢的哥哥。”暖暖趴在欢颜的身上,肉呼呼的小脸蹭在她脖子上奶声奶气的说道。
    “有多喜欢呢?”欢颜觉得和自己女儿在一起,之前所受到的一切委屈和痛苦,似乎都消散了。
    “好喜欢好喜欢,有这么多这么多……”暖暖努力把自己的双臂打开,夸张的比划着说道。
    “那暖暖会喜欢那个哥哥多久?”欢颜闭着眼睛,搂着女儿轻轻的问道。
    “贤宁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暖暖会一直喜欢他。”
    “那要是你的贤宁哥哥不喜欢你,或者他欺负你,惹你生气了怎么办?”欢颜不知为何,心底怅然的酸楚了起来,什么时候,单纯的爱着一个人,只是爱着一个人,就变的像是梦境一样的遥远了。
    暖暖听了这话,不由得垮了小脸,她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慢慢的开了口:“可是,可是,我还是喜欢贤宁哥哥啊,他不喜欢我,欺负我的话,我会不高兴,会难过,可是我还是想要每天上学的时候都能见到贤宁哥哥,放学的时候和他手拉手回家,妈妈,为什么你要想的这么多,这么复杂呢?只是喜欢,不是就已经够了吗?”
    欢颜听了这话,只觉得控制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只是喜欢,就真的够了吗?
    孩子的世界里,顶多有闹别扭了,我不和你玩,不生气了继续拉着手笑笑闹闹,可是大人的世界呢?有的是背叛,有的是伤害,她精疲力尽了,向来不是一个善于争取的人,努力一次,两次,已经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背叛,像是她这一辈子最害怕,最胆战心惊的事情,宋家明一    次,申综昊一次,她已经彻底的受够了。
    “妈妈,你喜欢爸……叔叔吗?”暖暖又好奇的开始询问,她其实还是蛮喜欢那个叔叔的,要是有个这样的爸爸,也不错呀。
    “喜欢,如果不喜欢,怎么会生下暖暖呢?”欢颜摸摸女儿的脸,咧出苦涩的笑意。当初确实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或者放弃。
    “妈妈,要是以后爸爸惹你生气了,你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欢颜轻轻摇摇头,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爱一个人,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人,是多么的累,多么的痛苦,暖暖,妈妈希望你嫁给一个喜欢你多过你喜欢的男人,女人只有收获专一的爱情,才会永远美丽。
    “为什么呢?妈妈要是不喜欢爸爸,那不是就要离婚了吗?”
    暖暖有些担忧的看着妈妈,如果再离婚,她又要变成没有爸爸的小孩了。
    欢颜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好又抱住了她,迟疑许久,她才幽幽的开了口:“暖暖,如果以后见不到爸爸,你会难过吗?”
    暖暖一下子咬住了嘴唇,她瞪大眼睛看着妈妈,怯怯的开口;“妈妈,可不可以不要再带着暖暖逃走……”
    “许欢颜,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你又想带着女儿离开我,你想带着女儿去哪里?你想把我们一家人拆散,你心里才满意是不是?”
    卧室的门忽然就被撞开,他似乎是一夜未睡,一身的酒气,就这样闯进来扑在她的身边,揪住她的衣领使劲的摇晃。
    暖暖吓坏了,看着欢颜被摇晃的头发蓬乱,脸色发白,不由得就爬过去去推申综昊:“叔叔,不要欺负妈妈,妈妈会哭的……”
    “暖暖你乖,让爸爸和妈妈说会儿话,你先下楼去吃早餐好不好?”
    申综昊踉跄的松开欢颜的手,抱着女儿直接走到卧室的外面,将她放下来,狠狠心,将房间门砰然一声锁上,他转过身,一双眸子已然变的通红,他看着她,带着恨,带着浓烈的爱,带着说不清楚的失望和痛苦。
    “暖暖只穿着睡衣,会着凉的……”欢颜不想和他说话,不想和他这样面对面,她下床,不顾自己身上睡袍凌乱,从身边走过去就要打开卧室的门。
    “你告诉我。”他却是毫不怜惜的将她的手腕攥住,然后向怀中一带,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胸前:“为了几句胡言乱语,为了几句别人恶意的嘲讽,故意的羞辱,你就要离开我,你要带着我的女儿离开我?”
    “是不是我一个人的分量,还比不过几句难听的话?”
    “是不是我爱你,我只爱你都已经不够?许欢颜,你究竟想要怎样,把我逼疯,还是逼死?”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向来要的都不多,我只想要一个专一的不带欺骗的心,只想要一个不大却是温馨的家,我不是二十出头的年龄,大不了一切从头来过,我已经老了,老的不敢爱也不敢恨,只想缩在自己建造的不甚牢固的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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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追不到的女人
      我不是二十出头的年龄,大不了一切从头来过,我已经老了,老的不敢爱也不敢恨,只想缩在自己建造的不甚牢固的壳中。
      她的沉默,却是让他越发的濒临崩溃,按住她肩膀的手力道大的吓人,他恨不得将她一点一点的掐碎,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吞进肚中,恨不得,他可以不爱她,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你若是敢带着暖暖离开,许欢颜,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你身边任何一个你所在意的人。”
       他忽然松开手,将她从眼前推开,转身拉开卧室的门出去,门外站着他小小的女儿,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她高高仰头看着他,不敢吭声。
       申综昊蹲下来,将她小小的身子一下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宝贝儿,不要离开我,你和妈妈,都不可以离开我。”
        暖暖有些不知所错,他看起来又像是第一次见到那时候一样,一身臭臭,表情好可怕。
       暖暖低了头,待他快要下楼去的时候,她忽然蹬蹬蹬跑过去,在后面抱住了申综昊的腿:“爸爸……”
       申综昊的身子僵在那里,这是她回来这么久,第一次开口叫他爸爸。
    “你叫我什么?”他转过身,酒意似乎都散去,紧紧的盯着那个不安的小人儿。
    “爸爸,暖暖以后都叫你爸爸,可是爸爸你不要像今天这样凶妈妈好不好?妈妈昨晚哭了好久,好伤心,爸爸以后不要再欺负妈妈好不好?”
       暖暖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和爸爸分开,也不想再转去陌生的学校,一个人都不认识,更不想见不到贤宁哥哥。
      “暖暖,你记住,爸爸最爱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你妈妈,一个就是你。”
       他站起来,将女儿从怀里松开,“去,去守着妈妈,爸爸一会儿就回来。”
      “爸爸,你不会再丢下暖暖和妈妈对不对?”暖暖有些不放心的追了两步,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那个颀长的身影。
      “当然不会,所以现在最可爱的暖暖就要回房间去帮爸爸守着妈妈好不好?”申综昊给她一抹微笑,就转过身大步的走出了客厅。
        暖暖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身一扭一扭的跑回房间里,欢颜像是木雕一样坐在那里,看到女儿进来,她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却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大作,突兀的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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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扬,你死哪里去了,申少现在在包厢里等我们,有急事,你小子要是在泡妞,就给我先撂下!”
         陈二一个电话打过去时,秦少扬正在丽恩酒店的大厅里吹着冷气,漫不经心的看着报纸,一双狐狸一般魅惑的眸子却是时不时的扫向前台那里。
      “一个小时后,我再过去,他妈的现在别来***扰我。”秦少扬扣掉电话,冲一边的侍者招招手;“给洛佩仪小姐送一杯蓝山过去,就说小爷我请她喝一杯。”
       “是,秦先生,您稍等。”侍者立刻恭谨的过去,不一会儿,服务台后,那一个穿着中规中矩套装,头发亦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年轻女人就抬起头向秦少扬的方向望了过来,她有一双很是漂亮的眼睛,不大却是雾蒙蒙的,看着人的时候犹如雨后的湖面,柔弱而又妩媚。
       秦少扬端起咖啡,唇角一扬,翘着二郎腿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冲佩仪点了点头。
        洛佩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熟练的敲着电脑开始工作,那个男人真是奇怪极了,她在新加坡的时候,他就时不时的跑来酒店里坐着,她调回中国这边上班,却又阴魂不散的撞上了他,更恐怖的是,好几次下班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他跟踪着她。
       洛佩仪将咖啡推到一边,给身边的服务员小张笑着说道:“喏,刚煮好的蓝山,请你喝。”
      “佩仪姐,那可是别人特意煮给你的,我可不敢喝。”小张笑着开了口,洛佩仪不由得又抬头向秦少扬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却已经没有人了,像是刚才根本不曾有人坐在那里似的。
       她心里微微的触动了一下,刚欲和小张说什么,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洛佩仪慌忙拿出来一看,那个熟悉的号码让她的心口不由得一阵狂跳,借口上卫生间,洛佩仪拿了手机就冲进无人的走廊里:“喂。”
       “佩仪,蓝山好喝吗?”那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磁性,洛佩仪只觉得嗓子里似乎干渴了一下,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是,是你?”
      “我的手下刚才从大厅里路过,看到有人给你献殷勤。”那边的男声含着低低的笑意,洞察一切的话语让洛佩仪微微的变的紧张起来:“我,我没有喝。”
       “你不用解释,佩仪。”男人又轻轻喊她的名字:“我们这样聊了多久了?”
       “十一个月。”洛佩仪回答完毕,才发现自己竟然答的这样快,她不由得低了头,手指甲在白色的墙壁上一下一下的划着,心里像是小猫抓着一样不安,烦躁。
       “我们见面好不好?”男人的话虽是询问,却带着丝毫不让人拒绝的霸道,洛佩仪心如擂鼓一般,怔怔了许久,才踟蹰的说着:“我订好了下周的火车票,要去B城看我妈妈。”
       “真好,我恰好下周去B城出差,我去接你。”男人声音依旧冷冽而又温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洛佩仪怔怔的收了手机,呼吸微微的变的紊乱不堪,她一抬眼就看到刚才大厅里坐着的那个男人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身黑衣走的气势非凡,没来由的,她的心,乱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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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发誓要定她
       她一抬眼就看到刚才大厅里坐着的那个男人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身黑衣走的气势非凡,没来由的,她的心,乱了两拍。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一个中午突如其来的电话,从那一天开始,洛佩仪就不间断的收到他的电话,有时一天一个,有时两个,有时候睡的很沉的午夜里,会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不说话,只是有浅浅的呼吸在她的耳边。
       许久许久之后,佩仪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了他,只是她自认是个普通的女人,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在结婚前夕变成孤家寡人,所以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就是苦行僧一般无趣,看书,喝茶,买书,买茶,整整一大间书房里,堆满了中外各种各样的小说,从杜拉斯到张爱玲,从萧红到莫泊桑,她曾经以为,她这一辈子干脆就嫁给书好了,可是她遇到了他。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人说话时懒洋洋的语调,谈吐优雅却又时不时的蹦出几句脏话,那个人嚣张的不可一世,说她必然是他的女人,却又会在很突兀之间在电话另一端说:“佩仪,佩仪,给我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她一直都是把心锁的很死很死的,任这个陌生男人怎样努力的去敲去撞,她都稳如泰山,实实在在的手边的爱情都会飞走,更何况那一根电话线穿起来的虚无缥缈的缘分。
        可是,变了,真真实实的一次改变是在又一次如期而至的电话中。
     “哎,好久以前谁拍一个广告,海飞丝还是什么,我一哥们儿的女朋友愣是被那人一双所谓的电眼勾走了魂儿,天天逼着我那哥们儿给她放电,对了,你知道那个明星是谁吗?”
       “梁朝伟啊。”佩仪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她最喜欢梁朝伟,这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从此以后好似是什么渐渐的改变了,她开始盼着那电话响起来,开始在接电话的时候,幻想他的模样,眉眼之间都含着笑意。
       坐在火车上,身边是极少的行李,给妈妈带了一些A城的特产,她一路都在神游,想到快要见到他了,又是害怕,又是喜悦。
       他会是她想象中的样子吗?他会有梁朝伟那样一双忧郁而又深情的眼睛吗?他……会是让她不再漂泊的那个良人吗?
         旅途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她所要下的站,那一天,佩仪穿着粉蓝色的连衣裙,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很可爱的白色小圆领,头发凌乱卷曲随意的披散着,她提了小行李包走下火车,走出出站口,夜幕降临了,她在人群里随意的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个男人,一身的黑色,抽着烟靠在一辆黑色的奔驰旁边,墨黑的发,墨黑的眼睛,眉梢尽头似乎有隐约的一道伤疤,给他的儒雅添上了说不清的肃杀,佩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停止跳动了。
        她向来喜欢男人开奔驰,而讨厌宝马之类的暴发户特征。
        更为可怕的是,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阴魂不散请她喝咖啡的男人。
        她的思维里,还没有把电话中的人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那个男人却已经掐灭了烟头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茫茫人海里,宇宙洪荒,佩仪第一次感觉,那世界彷佛是不存在的,周围的人流也是不存在的,她只看到他,就像他此刻的黑瞳中,也只有她一样。
    “佩仪,是我,秦少扬。”他走近她身边,绅士的将她手中的行李包接在手中,在佩仪神智恍惚,头晕目眩的时候,他的眼底忽然迸出瑰丽的笑意,紧接着她的身子却已经落入他的怀中。
       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起来,秦少扬紧紧的搂住她,笑的颠倒众生:“佩仪。”他的吻跟着落下来,唇舌娴熟的滑过她的口腔,吮住她的唇瓣轻轻啃咬。
        那样深邃,那样激烈的吻,只一瞬间,佩仪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融化了一般,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住向他的怀中扑去。
      “放开,放开我……”身边是人来人往的人群啊,所有人似乎都在看他们。
      “不放,就是不放。”秦少扬低低开口,薄唇逼出越发深邃的笑容,他却已经将她抵在了车子上,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将她拉近:“十一个月,洛佩仪,你是我追求时间最长的女人,今晚,我要定你了。”
       “是你,你是他……你是……”洛佩仪只觉得心里乱成了一团,那个在新加坡整日价跟踪她的男人,那个在中国也总是可以见到的男人,那个给她打了十一个月电话的男人,竟然是同一个人……是同一个。
       “对,我就是。”他又是痞痞的笑,双手撑在车身上,形成一个逼捩的包围圈,将佩仪修长的身子包在了车子和他怀抱的中间。
        佩仪讶异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秦少扬,却不曾注意到身边渐渐有统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人流到他们的附近,就分散开来,嘈杂被隔绝在很远之外。
      “你,你要做什么?”因为这些突兀,因为他突然的轻佻和挑逗,佩仪心底的渴望渐渐的被自己压抑下来,那原本炙热的期盼一点一点的冷却,她凉声开口,垂眸不再看她。
      “拜访未来丈母娘。”他一笑,握住了她的手:“上车。”
       佩仪这一回头,才看到身边两排整齐的保镖,她不由得微愣:“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用管他们,走吧。”他笑,扫一眼众人:“你们都回去吧。”
      “是,老大。”人群立刻散去,佩仪越发的惶恐不安,她望他:“他们给你喊老大,你,你是黑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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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夫妻一心
       “是,老大。”人群立刻散去,佩仪越发的惶恐不安,她望他:“他们给你喊老大,你,你是黑道的人?”
        秦少扬浓眉一挑,薄唇勾出的弧度越发的诱人起来,他摁住她的肩,将她向怀中使劲一带:“叫老大就是混黑道的吗?”
        佩仪不习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做出这样亲昵的态度,她微微从他怀里挣开一些:“秦先生,我要回家了。”
        伸手将自己的行李包从他手中取过来,洛佩仪低着头就要走去路边拦出租车,秦少扬却仍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佩仪,我说了要和你一起去你家里拜访。”
         他直接在她身后搂住她,咬了她耳垂轻喃:“十一个月的时间,你还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洛佩仪怔怔愣住,许久之后,她才咬住牙关,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话:“秦先生,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回家。”
        她只不过是普普通通政府职工家的孩子,容不下他这般身份神秘高贵的男人,来搅乱她平静如水的生活。
        秦少扬只是笑了一下,却更紧的攥住了她的手:“好吧,那么佩仪,就当我是你一个普通朋友,这么远跑来你的家乡,你却这般疏冷,不觉得有违待客之道吗?”
       佩仪一时语结,她轻轻摇头:“那么,秦先生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吃一段便饭吧。”
       “自然,不会嫌弃,求之不得。”秦少扬一笑,拉开车门,一手撑在车顶,绅士的将她迎入了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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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颜接了一通陌生电话后,就立刻洗漱完毕将暖暖送回了爸妈那里,预备去蔡明筝所说的那间咖啡厅时,她忽然灵机一动,给申综昊打了一个电话。
       在临近咖啡厅的街角等到申综昊的车子,欢颜默不作声,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垂眸,不看他惊愕的表情,只是轻轻说道:“蔡明筝蔡小姐约我见面,可是我认为我和她不曾认识,你们应该比较熟,所以,我们一起见吧。”
       “好,听她把话说清楚,省的你再误会我。”申综昊迫不及待的开口,攥紧她的手就向咖啡馆走去,那正是中午,阳光暖融融的照在人的脸上,他一回头,就看到她柔美的侧面,不由得心底悸动了一下,而她眼底,似乎泪痕都未干,带着微微的红,让他胸腔里骤然的绷紧,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半搂住了她。
       欢颜不曾挣扎,只是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走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靠窗而坐的蔡明筝,许是因为怀孕,她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又有些微微的浮肿,一抬头看到依偎着走进来的两人,她不由得讶异的张大了嘴,手中的勺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咖啡杯里。
        咖啡四溅而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白色的衣裙上触目惊心,蔡明筝手忙脚乱的抽着纸巾整理着自己,欢颜和申综昊却已经走到了她的桌前,两人默契的站定,都不曾坐下。
       蔡明筝眼底的泪水一点一点的氤氲出来,她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家小姐,何曾将自己践踏在这样卑微的局面中。
      “蔡小姐。”申综昊声音凉凉的在冷气充足的咖啡馆里蕴开,他只是握着欢颜微微颤抖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不管你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妻子只有欢颜一个,孩子也只有暖暖一个,如果你不小心给了我妻子什么误会,请你解释清楚,我不想让我老婆不开心。”
       他的直接,和开门见山,让欢颜不由得讶异了一下,接着却又释然,这个男人对于女人,一向心狠不留一丝情面,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蔡明筝倏然的抬起头,她含泪的瞳孔望着两人,她怎么说?她若是说,申综昊你妈妈给你下了药,我和你发生了关系,所以现在我的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那么你会不会立刻命人将我押到医院,拿掉这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我这般隐忍,委屈,低贱,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她并不曾想到,许欢颜不但没有和申综昊闹崩,反而这样手挽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有些歉意的微笑:“申先生,申太太,真的十分抱歉,那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
    “蔡小姐为什么那天不当面给我太太解释清楚呢?”申综昊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不屑的光彩,更是示威一般将欢颜拥的更紧。
      “蔡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那天清清楚楚的告诉我,说你怀了阿昊的孩子,那么,这也算是误会吗?”
       申综昊这边话音刚落,欢颜忽然也开了口,她向来不习惯咄咄逼人,可是面对这个女人,她莫名的排斥。
         蔡明筝一张脸刷的变成惨白的一片,她诺诺不敢言,眼神里光芒闪烁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两人,桌子上铺着的洁白干净的桌布上,两只手不安的来回绞在一起,欢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看她额上渐渐生出细密的汗珠儿,看她脸色越来越红,她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同情她起来。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了什么,她一定也是因为心里喜欢着面前这个男人吧。
    “你竟然还说了这样的话?”申综昊不由得愠怒开口,他虽然心知戚蓉蓉在大事化小的瞒着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对欢颜说,她怀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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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2012-8-11 11:22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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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吻痕不是我的
       申综昊不由得愠怒开口,他虽然心知戚蓉蓉在大事化小的瞒着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对欢颜说,她怀了他的孩子!
       “申先生……”蔡明筝只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她原本打电话将欢颜约来,是想软硬兼施,逼她放手,却不料事情被她弄到了现在的地步,她现在当真是骑虎难下,两头为难。
       “蔡小姐可以不要面子,不要名声这样的诋毁自己,可是我申综昊有家有室,有妻有女,却不能平白的被人这样侮辱,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也好给你给我,给我老婆各自一个交代。”他笑,那笑意却透着冷,欢颜明明感觉到握着她腰的手指是滚烫的,可是为什么听他说话时,却又觉得他整个人都沁着冷?
        来时设想了无数个场景,他口中的答案,却不料他竟然会这般气定神闲的说出这样丝毫不留后路的话来。
        欢颜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手掌心细细的出了一层薄汗,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不料他更紧的攥住,将她的身子又向怀中贴了贴。
        蔡明筝被他的话完全吓傻了,她怎么可以去医院?她当然知道现在医术多么的先进,就算那个孩子只有三四个月,可是照样可以测出来是不是他的!
       “申先生……申太太。”蔡明筝慌慌张张的拿了包包站起来,她一手扶着小腹,垂了眼帘诺诺的开口:“对不起,那天,那天真的是一场误会,申太太,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口不择言!”
      “可是那天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欢颜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对不起!”蔡明筝又一次开口,她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再抬起头来时,却已经是我见犹怜的神情,欢颜看到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申综昊的脸上,那里面,似乎有隐忍,似乎有委屈,似乎还有着说不出来的什么东西……她心口里莫名的抽搐了一下,不知要说什么时,蔡明筝却是喃喃的喊了一声;“申先生……”
       随即,泪水就哗的一下从她的眼眶中滑落下来,紧接着,蔡明筝竟然大哭着捂着脸跑出了咖啡馆。
        欢颜只觉得越发的疑惑,而申综昊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一般展开了眉心,他转过身,笑意盎然望住她:“现在明白了?不生气了吧。”
       欢颜只是不说话,看着那桌布上,冷却的咖啡渐渐氤氲出不规则的形状,像是一张哭泣的脸,又像是一颗破裂掉的心。
       “蔡小姐最后看着你时,好像很委屈。”欢颜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笑了。
       “她有什么委屈的?若不是光天化日的我一个大男人不好做的太过分,我今天是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他声音里丝毫不带温度,好像那当真就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陌生女人一样。
      “你当真,没有碰过她吗?”欢颜心里微微的松动了一下,从她给申综昊打电话的时候开始,她就隐约的有些明白,暖暖的话给她的触动很大,她还是想要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还有几个五年,几个青春,去折腾自己的幸福?
    “我如果骗你,就罚我这一辈子无法再见自己的女儿!”他庄重的开口,食指和中指并拢举起来向她发誓。
       欢颜觉得自己确实一下子就相信了,她知道他对暖暖的感情和喜爱,他若是当真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他绝不敢发出这样誓言,因为他该清楚,她一定会带着女儿离开他。
       “我信你,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不要再隐瞒,我们之间,也不要再有误会,所以,现在话都说清了,那么,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忘掉吧。”
       她话语说的轻松,这么轻易就被哄好,却又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当真好了?”
       她垂眸看着他,目光正好直视着他的胸口,那么久了,那么久了。
        那里不再有吻痕,可是她还是觉得那吻痕停留在那里一样,刺痛着她的眼睛,刺痛着她的心。
       “当真好了。”她点点头:“走吧,回家去。”
       他没心没肺的快乐起来,拉了她的手,又勾肩搭背的亲昵着向外走,欢颜心里有小小的酸楚,一点一点的滋生出来,她当真是希望,真实的申综昊,就是这样的。
        可是不是。她知道,永远都不是。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她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又在这世间突兀的想起来,忽然就觉得是那样的应景,原来这么多年来,她所渴望的东西只不过是这些,可是她不知自己还能否等得来。
       身边的他,是好的,看起来是完美的,可是她却觉得,幸福已经裂了口子。
        回去的路上,她在冷气充足的车子里,忽然就幽幽的开了口:“你还记得四个月前,你身上那些吻痕吗?”
        他原本有些懒怠的闭目养神,听了她的话就笑了:“记得,我好像还说你,现在变的生猛多了。”
       “其实。”她偏过脸,安静打量着他:“我从来没有那样深的吻过你,那些吻痕,我记得没错,不是我留下的。”
       “胡扯!”他做出愠怒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双眸子却盛着宠溺:“不是你,难道是阿猫阿狗?我每天晚上按时回家,按时交功课,怎么可能有精力找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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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酒醉,错乱
    “不是你,难道是阿猫阿狗?我每天晚上按时回家,按时交功课,怎么可能有精力找别的女人?”
       欢颜莫名的有些委屈,她一向是个矜持而又略微有些自卑的人,在和他相处的所有时光里,她从来都是被动,被动的爱上他,被动的离婚,被动的再一次回到他身边,甚至被动的和他一次又一次欢爱。‘而那些吻痕,一大片一大片,带着刻意的痕迹,像是故意宣示着什么似的,根本不符合她的惯常作风,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吗?和你结婚一年,我什么时候那样主动过,我们和好到现在,我哪一次这样主动过,那些吻痕,不是我的。”她忽然轻轻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真的不是我的。”

       “颜颜,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听了这话不由得蹙眉,想要反驳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几个月前他有天晚上住在家里,没有回来,好像是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而且早晨起来的时候累的几乎散架,梳洗的时候,他记得,他还笑话自己了,笑话自己离开她一个晚上就做了丢脸的梦,看到那些吻痕,他记得他还在心里想着,他的颜颜变的生猛无比了……
     “颜颜,你不说还好,我好像想起来了一点什么。”申综昊默默的靠坐在车座上,混迹商场的人,没几个酒量不好的,不见得他喝了两三杯酒就醉倒不醒人事了。
    “怎么了?”欢颜看他神情阴晴不定,车子在树木葱郁的街道上飞快的滑过,那阳光稀稀落落照射而来,穿透车窗时就变成了暗沉的茶色,将他的脸隐在了大片的阴影中,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事情还未理出一丝一毫的头绪,申综昊不想让她做无谓的担心,毕竟,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你觉得不心安,那么我就要努力去查个水落石出,等到事情真相出来,我必然给你一个交代,现在,相信我,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她能说一个不好吗?他若是存心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就是费尽心机也斗不过他。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将她送到维安那里后,他说有事立刻就又让司机开车走了,只说了晚上再过来接她和暖暖,欢颜不置可否,应了一声就下车了。
       暖暖在午睡,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手机就又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欢颜有些疑惑的接起来:‘喂?”
        难道又是蔡明筝打来的电话?
       “颜儿,是我,宋家明。”有些低沉的稳重,不再像是六年前那个桀骜不已意气风发的英俊男人了。
        欢颜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不觉得心底微微的亲近了一下,她一下子想到在加州时,他交代她的那些话,不由得一阵感慨:“宋家明,谢谢你。”
        林倩六年后回来,当真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虽然她没有伤到她和卡卡闻静,可是却让申综昊差一点一败涂地。
      “如果你想向我说一声谢谢,那么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也算是给我这个六年没有踏上故土的人接风洗尘?”宋家明笑着开了口,爽朗而又轻快的口吻,反倒让欢颜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好啊,什么时候?”她点点头答应,颊边生出了一抹淡淡的笑花。
     “就今晚吧。”宋家明听到她答应,不由得越发开心起来,欢颜想到今天周六,明天又是休息日,算是一个合适的日子,不由得就应了下来:“也好,我知道一家餐厅,在梧桐大街那里,我们六点钟在那里见吧。”
       挂了电话,暖暖却正好睡好午觉醒了过来,母女两人玩了一会儿,闻静带着儿子也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她家的大胖小子长的像极了祈震,闻静天天炫耀说,她儿子以后长大了屁股后面是要跟一个加强排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把她的干女儿勾搭过来做媳妇!
      孰料人家暖暖直接来了一句,心有所属,而且,不支持姐弟恋。
      闻静来了不过两个多小时,祈震就心急火燎的跑来接他们回家,欢颜看着他们一家三合笑笑闹闹的样子,不由得一阵羡慕,她真是羡慕闻静,若是她像闻静一半的勇敢,一半的强势,她也不用把自己弄到现在的地步吧。
       五点多钟的时候,欢颜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走的时候想了想,就又给爸妈交代了一句,若是申综昊来了,就告诉他她晚上有点事,让他先接暖暖回家,她吃罢饭一个人回去。
        到那家餐厅的时候,宋家明已经到来,看她进来,就直接引了她去了一间包厢。
        起初不过是平平常常的互相问候,待到喝了两三杯后,两人都有些说不出的感慨。
    “颜儿,你还记得六年前,我们第一次认识时的情景吗?”宋家明微醺,眼神灼灼的望着欢颜。
    “怎么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分手也是在那里。”欢颜微微一笑,想起那些青葱岁月,她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和向往。
    “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地方是那里,最后悔,最伤心的地方,也是那里。”宋家明又喝了一杯酒,目光像是火一般燎烧着欢颜:“我真是后悔,我怎么就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女人。”
    “宋家明,你喝醉了。”欢颜不由得低笑起来,她心情不好,也不由得自斟自饮起来。
    “我那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颜儿你说我那时怎么就那么傻呢?我怎么连金子和沙粒都分不清楚?”宋家明越说越痛苦,到最后,他似乎是醉了,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呢喃着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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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吃醋了
       宋家明越说越痛苦,到最后,他似乎是醉了,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呢喃着哽咽起来……“颜儿,颜儿,这么多年,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再也找不到了,颜儿,我后悔,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后悔吗?你想不到,你肯定想不到,这么多年,我只说要是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喜欢我的,不管她穷还是有钱,漂亮还是丑,我立刻就娶了她,可是我遇不到,颜儿,和你分手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你了,哪怕是一点点相像的,都没有……”
    “宋家明!你再这样,我立刻就走!”欢颜听不下去,她胡乱抓了包包站起来,就准备向包厢外走去。
    “颜儿……”宋家明醉醺醺拦住她,眼底有烧灼的渴望却没有掺着杂念,欢颜心口间骤然的一酸,想起和宋家明恋爱那半年,想起她答应做他女朋友时他年轻的笑脸,想起他和林倩站在一起,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眼底带着同情和怜悯时,想起在酒吧里,他对她说过的那些残忍而又决绝的话语,想起他当初不顾一切的背叛和现在的失意……
        造化弄人,物是人非,如果当初不曾发生那些事,她怎么会和他分手,认识申综昊,这五六年的时光过的恍若隔世?
     “宋家明,你会遇到好女孩的,相信我。”她握住他的手,眼神交错之时,恍惚间彷佛是时间突然之间流白,两人的呼吸,都微微的凝滞了一下。
      “会吗?”宋家明低低的笑了一下,他把手从欢颜的手心里抽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给我说过,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一个人,我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却晚了。”
        “我们去学校附近那间酒吧看看好不好?我六年没有回来了。”他站起来,拿了外套套上,虽然酒气依旧沉熏,人却看起来清明了许多。
       欢颜想要拒绝,却又想起上午蔡明筝看着申综昊时委屈含泪的眼神,还有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吻痕,她有些心烦,还真想一醉方休,晚上面对他时,又该怎么办?不如喝醉吧。
       他们一起出门,上了宋家明的奔驰,他因为喝了点酒,车子开的极慢,一边走着,两人一边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儿,不多时到了学校那一条路,指着花园,指着那长长的步行街,指着那参天的梧桐树,两人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复苏,想起恋爱时,他也曾经彻夜彻夜的等在她的宿舍楼下,只为了等她不害羞,打开窗户看他一眼,可是那样单纯的青涩恋爱,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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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九点钟,正是校园里最后的一波热潮,他们干脆把车子停在新旧校区交接的地方,下了车,吹着夏日的风,在那人声鼎沸的路上缓慢的走着……有步行挽着手臂的情侣,打打闹闹亲昵的走过,有三三两两的高大男生,手里拍着篮球意气风发的走过,有骑着电车,自行车的男男女女,欢闹着唱着歌走过,有无数几乎遗忘在梦里的青春,笑着闹着的年轻擦着她的衣裙走过。
        欢颜有些恍惚,那破败的教学楼换成了新的,她的生活,从未想过是现在的模样。
       站在欢颜住过的那栋宿舍楼下,两人都有些感慨,说不出话来。
       在学校里昏黄的路灯下,宋家明望着欢颜的侧脸,依旧是清秀的,倔强的神情,一如当年,当年喜欢她,是因为她的羞赧秀丽,最后放开她,却也是因为她的保守和矜持。
       如果那时候的他,可以想到现在的境况,他一定不会认为自己爱上了林倩。
        出了校门,又去了酒吧,两人喝了几杯,意兴阑珊,细碎的说了一些过往的事情,笑了哭了,接着就散了,他有暗示,也有不甘不舍的追逐,只是欢颜都当做没有听到。
        坐在车子上被他送回去,快到家时,看了看表,十一点钟了,她微微叹口气,让他在拐角处把车子停了下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宋家明送回来,不想让他以为,她是在变相的报复,赌气。
      “颜儿……”宋家明没有下车,只是在她把车门合上的时候,将车窗降了下来。
       欢颜眼睛微微的酸涩,那一声一声的颜儿,是她青春里最后的灿烂,也是她青春里最悲凉难过的记忆。
       “颜儿,我愿意一直等你。”宋家明看着她,专注的开口。
       不远的地方,有隐约的车灯亮着,将她的脸笼在凉色的光晕中,恍惚看不清楚。
        欢颜摇摇头:“宋家明,你走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了。”
       “不。”他伸出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近一点:“不,我愿意一直等着你,你过的不好,我知道,你若是过的好,绝不会和我一起出来买醉,颜儿,我等着你。”
       欢颜踉跄着想要挣开他,他却只是握的更紧,不松开,就在这时,那不远处停着的车子,车灯忽然暗了下来。
       在黑暗将他们包围起来的时候,欢颜敏锐的感觉到手臂上他的力道微微一松,她慌忙挣开,小跑了几步,脚下一扭,却是高跟鞋扭断了跟,还好,没有扭伤脚,她松口气,看看近在咫尺的家,就干脆把鞋子脱了下来,预备赤脚走回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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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男色的“诱.惑”
       她松口气,看看近在咫尺的家,就干脆把鞋子脱了下来,预备赤脚走回去算了。
       光着脚走,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只不过走了几步,就觉得脚底硌的难受,欢颜皱皱眉,酒气又开始上涌,她觉得身子发软,几乎没有力气一般,别墅外面修的平整的大道上,有几盏路灯,欢颜勉强又走了几步,走到一处路灯下,靠着路灯站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回头看看,宋家明并没有追上来,她悄悄的松了口气。
         想着打电话回去请秦嫂送鞋子过来,却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别墅里灯火不亮,他们都已经睡下了吧。
       欢颜停了一会儿,干脆抱着膝盖坐在路灯柱的台基上,脸贴在那冰凉光滑的柱子上时,她觉得整个人好受了许多,阖上眼帘,她心底莫名的涌上了几点凄凉,那个家,近在咫尺,她却连回去的***都没有。
         不想再争吵,不想再和好,不想和好了又争吵,不想这样,整颗心都绕着一个人转,失去了全部的自我。
         不知这样靠着坐在那里等了多久,欢颜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眼前不远处的地方。
        她一惊,腾地一下就跳下了台基站在了地上,不知是力气用的太大,还是她喝醉了没站稳,重心都集中在了右脚上,一瞬间,脚底板处传来揪心的疼,她不由得咧了咧嘴,发出了几不可闻的一声呻.吟……
        申综昊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是一步一步稳健的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时,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欢颜有些讶异,怔怔看着他宽厚的背展平在她的眼前,那烟灰色的衬衫,还是她亲手洗净,熨烫平整的,在橘色的灯光下,映出让人心动的光泽,她呐呐不敢言,愣在那里,像是木偶。
       “上来。”他依旧蹲在那里,沉稳的说了两个字,听不出喜怒,欢颜却是有些忐忑起来,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伏低了身子,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费力气的站起来,双手绕在后面托着她的两腿,一步一步,向着他们的家走去。
        欢颜悄悄的把脸贴了上去,他的背暖暖的,衬衣上洗衣粉的味道好闻极了,欢颜忽然间想哭,她也就哭了,她抱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流着眼泪,似乎把积攒的委屈,一下子都流光了。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到最后她的哭声大了起来的时候,他的脚步干脆也乱了,只好停下来不再走。他背着她站在花园里,夜风送来玫瑰的香味,还有泥土清新的味道,白天工人刚刚剪了草坪,那青草的味道也好闻极了,沁人心脾。
        “你哭什么?”他低低的开了口,却仍是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她在他背上轻的像是一个孩子,他的怒气,也跟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跑出去和你的初恋男人喝酒,长能耐了啊!”他笑,嫉妒和酸涩的醋意瞬间又涌了上来。
       欢颜就是不理他,只是哭的越发厉害,单薄的身子干脆开始在他背上哆嗦了起来。
        半天,他沉沉的叹了口气,声音里有了一丝的痛惜:“算了,回去吧。”
        继续背着她向前走,衬衫被她的眼泪弄的湿湿黏黏的,贴在肌肤上极不舒服,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任她哽咽着,间或的又哭泣两声,没有开灯,他背着她在黑暗中摸索,穿过客厅,上了楼梯,推开卧室的门……
         一室的月光,像是清亮的水银倾斜而入,铺在他们的大床上,铺在柔软的地毯上,铺在阳台上的花盆上,铺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他一脚将卧室的门踹上,几步走到床边,将她向柔软的大床上一抛,接着整个人就压了下去。
        她哭的一脸的眼泪,他却是恶狠狠的吻着她:“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后是不是还要来一场吻别?”
        他撕扯着她的衣领,炙热的吻像是烙铁一般一路向下,欢颜推他,咬他,想到那些吻痕,她也像是疯了一样在他脖子上使劲的吮.吸着,啃咬着……“不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凭什么管我?”她酒劲上涌,像是一个不讲理的孩子开始撒泼。
       “嘶……”她一边叫嚷着,一边又发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下,申综昊吃痛出声,一下子从她身上半抬了身子,眯着眼打量她,看她像是小兽一样,撕咬他,却又生疏的吸着他的肌肤,他却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快乐。
       “我不介意,全身上下,都被你的吻痕覆盖……”他干脆沉沉的完全压在她的身上,任她胡来。
       “呸!”她气的脸红,狠狠的啐他:“谁稀罕亲你,亲你都觉得脏了我的嘴!”
        “是吗?”他气,却又忍不住笑,干脆压低了嘴唇,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让你还贫,让你还凶,许欢颜,我今儿非要被你吃干抹净,想找别的男人,门儿都没有!”
        他极帅的动作将衬衫甩掉,在月光下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精壮的腰肢,欢颜原本拼命扑腾的动作一下子僵住,这该死的男人,他明知道酒后乱性,他还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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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守身如玉
       他极帅的动作将衬衫甩掉,在月光下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精壮的腰肢,欢颜原本拼命扑腾的动作一下子僵住,这该死的男人,他明知道酒后乱性,他还在***她!
       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不由得抿唇一笑,更加大方的展示他的好身材:“老婆,你随便看,我不介意。”
      “你……”欢颜狠狠瞪他,脑子里却是嗡嗡的响成一片,而他正跨坐在她的身上,坚实和柔软,紧紧的相贴在一起。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一种滋味儿,只觉得身上不知是酒精还是他的温度,害的她全身都滚烫起来,双手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肩上,她推推他:“我困了……”
      “跑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弄的臭烘烘的,你以为就这样算了?”他捏住她的下颌,邪邪的冷笑了一下。
       “那你想怎样?”她看着他,无辜的眼神却是越发的把他的***都点燃起来。
       “不想怎样,就是想让你尽一尽做妻子的义务。”他低头,不顾及她身上的酒气,深深的吻了下去。
        “我们离婚了。”她推他,却觉得沉沦在那吻中不可自拔。
       “那又怎样,我就是要你。”他将她的衬衣扯开,那锁骨在月色里隐约的生动着。
        欢颜忽然间像是小兽一样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拉近,她喝醉了,肆无忌惮的说着不符合她往常性格的话语;“凭什么你要我我就给你,申综昊,这一次我才不要被你压迫!嘿,你这个大坏蛋,你最讨厌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我才不要再继续喜欢你,你最好去找蔡明筝,让她再给你生上十个八个的,变成母猪才好!”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他掀翻,整个人就压了上去,申综昊看她的动作,也不恼,干脆头往手臂上一枕,笑着说道:“继续,老婆……很凶猛,很喜欢。”
       欢颜气急,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下去,申综昊痛的皱眉,却任她狠狠的咬着,是他的错,不知在哪里弄了一身的吻痕出来,她想要发泄,他绝不会阻拦。
       欢颜使劲的咬着他,恨不得一口气把他的肉咬下来,可是到最后,她还是松开嘴,两排青紫沁血的牙印,可真是深,她又有了一些小小的懊恼,一抬头,看到他吃痛皱眉的神情,不由得越发气恼。
      他干嘛要长成这样颠倒众生的样子出去拈花惹草?她非要把他这张脸毁了不成!
        想着,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趴下去抓了枕头捂在他头上,照他左边脸颊咬了下去……“哎,老婆,不能咬脸……”慌忙伸手去阻拦,却不料那咬人的小狗竟然抬起头气哼哼看着他:“就要咬,就要!看你带着疤还怎么出去勾搭别人!”
      “我哪有!”他哭笑不得,他家老婆不发疯则以,一发疯比闻静还可怕!
      “你没有?”欢颜看他,捡起枕头又狠狠的拍了两下:“就有,带着一身吻痕还敢回家!我不要你了!”
        她骨碌从他身上翻下来,几步跑到卧室门口,把门拉开,指着外面说道:“你走,不要在我家。”
       “喂,这是我家啊老婆。”他半躺着看她胡闹,心里甜滋滋的,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吃醋,真好。
       “别光着脚,快上来。”他伸手给她,她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也很诱人吗。
       欢颜一推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几步走过来,往他身上一扑:“吻痕是谁的?”
       他搂住她:“我错了老婆。”
    “是别的女人的?”她眼眶一酸,揪紧了他的皮肤。
    “对不起。”他垂了眼帘,他不该烂醉,被人占了便宜还不知道,不该不对她守身如玉。
    “我不要听……”她又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泪光闪闪的看着他:“有没有***。”
    “啊!”他愣住,她怎么这么直接?
    “有没有***,有没有被别的女人吃掉!”她抓住他的手臂,使劲摇晃起来。
    “没有没有,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他慌忙开口,而她却忽然一手向下,将他的皮带挑开:“我要检查。”
      她粗粗鲁鲁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手沿着她的衣衫一路向下:“那好,我认你处置……”
      他喜欢她主动的样子,吃醋的样子,那样他还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在乎他,还爱他。
    “慢点,别急,都是你的。”他搂紧她,将她的身子摁在他的坚硬上,哑了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你看看,都给你留着,别人休想要。”
    “哼。”欢颜有些尴尬,可是她烧昏了头,只是哼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肌肤相贴,像是火一般滚烫的热度,让她觉得说不出的餍足。
       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想把自己的衣裙脱下来,却不知那扭动又换来他满足的轻喃,他按住她纤细的腰肢;“颜颜,你信我吗?”
       她咬住嘴唇,摇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你相信我清白,那么我不会拒绝你,如果你心里有结,我会拒绝,我不想让你后悔。”
        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么去说服颜颜相信他?
    “我不知道……我想要相信的。”欢颜伏在他的胸口;“我再问你,你当真没有做过吗?”
    “没有,颜颜,除非我被人打晕了失忆了,否则我绝没有一句谎话。”
    “我们忘掉吧。”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不要再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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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夫妻大战
      “没有,颜颜,除非我被人打晕了失忆了,否则我绝没有一句谎话。”
       “我们忘掉吧。”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不要再让我看到。”
       她忽然像是小猫一样,发出了一声呜咽,申综昊双臂一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双目灼灼,犹如烈火一般,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烫化了。
       欢颜在他的目光中几乎融掉,他却又更加邪恶的开了口,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不能生才好,就一个暖暖最好,小爷把她宠到天上去,谁都甭想欺负我闺女,咱就不生,省的我以后还要用那玩意儿,省的你也受罪,就咱们一家三口,死都死在一起!”
        “我,我受什么罪,生够了我就让你去学祈震,滚去医院结扎去!”
       “哈,男人也能结扎?会不会那个功能变差?”他越发暧昧的在她耳边低喃,手却是一路向下,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两人身形像是镶嵌在一起一样,欢颜被那烫热的触感弄的不由得嘤咛了一声……
        他脸上一笑,却是恶意的身子一沉,双手摁住她的肩膀缓缓埋入了她的体内,紧实的触感一瞬间传来,让他喉间忽然溢出满足的轻喃,不由得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肆意的和她的柔软纠缠在一起……
       欢颜不敢闭眼,她虽是醉了,可是头脑中还是清明的,她害怕,害怕他也曾这样亲密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今晚,他却是那样不同,他粗鲁而又狂放,几次都把她弄疼,疼的只想掉眼泪。
      “不许再见宋家明!”他握了她的腰大汗淋漓,却仍是霸道的宣誓。
        欢颜刚想骂他,口中却是不可控制的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了一串的呻/吟……他眉眼含笑,低头吻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许再见他,你答应不答应!”
       他今晚太过不同,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欢颜想要推开他,偏生他缠的那么紧,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一般。
       她发誓她要是再不点头,这个男人一定会将她折腾的死掉!
       看她点头,他这才一下子搂紧她,缱绻深吻,战事结束,她伏在他怀中一个字都不想说,累的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是不是长能耐了?啊?”他呼吸犹是微微粗重的,却是故意使坏的夹住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摁在胸前,一双眸子猝然的眯起来,笑着看她:“以前都是小爷我拈花惹草,我哪个女人敢像你这样,说不要我就不要我,时不时还玩失踪,许欢颜,你真能耐,把我吃的死死的!”
       欢颜懒得理他,许久才白他一眼;“感情你还知道自己拈花惹草啊!”
      “是不是刚才还没弄够……”他一翻身,又要栖身上来,欢颜气的瞪他一眼:“我累死了,我要睡觉!”
      “不许离开我。”他霸道的将她摁在怀里,拉好被子将两人裹起来,喃喃的说道。
      “好。”
       “就算是天塌了,你也要和我死在一起,你要是敢找别的男人,我告儿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反正小爷我有的是钱!”
      “你今晚怎么了,一口一个小爷小爷,那我是什么!”
        欢颜瞪他,却不料一句话又害的某人狼血沸腾,只往她胸口瞄,口里呦了两声:“这也不是小奶啊……”
       欢颜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口中直叫:“申综昊,我就知道你是个大烂人,你混蛋,臭不要脸的!”
       申综昊被她狂猛的攻势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脸上狠狠的挨了两下,却是痞痞的乐的像只老鼠:“老婆老婆,暖暖来了,你没穿衣服,有伤风化……”
      欢颜吓的愣住,半天反应过来嗖的钻进被窝,再探出小脑袋去看卧室的门口,果不其然,她刚才门没反锁,暖暖那丫头竟然咬着手指头站在门口,看他们夫妻大战!
      一瞬间,欢颜只想去死,好半天,正欲招呼女儿,暖暖却是扭着肥嘟嘟的身子走了过来:“爸爸妈妈,是要玩打仗吗,我也要加入!”
       欢颜脸更白了,她伸手制止女儿往大床上爬,故作威严的说道:“你爸爸刚才犯错了,妈妈在罚他,暖暖乖乖回去睡觉,要不然明天不带你出去吃冰激凌。”
    “暖暖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暖暖聪明的只往申综昊脸上瞄,像是知道她一撒娇,爸爸就拿她没辙。
       却不料爸爸今天也和妈妈站在同一战线,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宝贝儿你乖,回房间去睡觉啊,爸爸和妈妈还有事情要做,小孩子是不能在这里看的,要不然会流鼻血!”
      暖暖一听流鼻血,就害怕了起来,趴在床上的小身子缩了回去,瘪着小嘴不满的转身向外走:“爸爸妈妈都不要我,我是没人要的宝宝,我要去找贤宁哥哥……呜……”
       欢颜一看女儿的模样,就要心软,申综昊却是伸手拉住了她,“暖暖都六岁多了,不能再和我们一起睡,再说了,我们的宝贝儿疙瘩在装哭呢。”
       “要不,我今晚陪她睡吧。”欢颜还是不放心,申综昊怎么能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一翻身就吻住了她:“你敢走,我就敢做。”
       欢颜气结,又想到自己喝了酒,还是不和女儿睡比较好,只好看着暖暖关上门消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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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11 11:3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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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近乎崩溃
        欢颜气结,又想到自己喝了酒,还是不和女儿睡比较好,只好看着暖暖关上门消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
       “那我上上辈子肯定欠了你。”他搂住她,手指带着怜惜拂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是他太投入,也是因为他对她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
       “其实,还是我欠你比较多……”他忽然开口,让她枕在他的臂弯里;“颜颜你吃了很多苦,心里的苦,身上的苦,都是那么多,其实,你不知道,我更苦,当我明白自己心迹那一刻,我就在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可是对于现在的你,我总是患得患失,先有宋家明,再是曾亚熙,现在宋家明又回头追你,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惦记,而我只有你。”
      “喜欢你的人也很多。”她不满,他忘性真大,一会儿就把那个蔡明筝给忘记了。
      “那些喜欢我的人,我丝毫感觉都没有,所以连动摇的可能都不存在,而你不一样,你和宋家明有过刻骨铭心的初恋,亚熙生死不离的陪了你五年,每一个人都是我的有力对手,我稍一松懈,你就被人抢走也未可知,这种生活,真是折磨,就像是当初的你一样。”
      “我哪有那么好,值得人家惦记,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得到罢了。”
      “你倒是明白,那那些女人又哪里有那么喜欢我,她们喜欢我的身份,我的地位,我的钱,我的房子我的车子,甚至我的脸,可是真心爱我,喜欢我的,只有你。”
     “你才知道啊……”欢颜觉得困倦难当,听了这话虽然开心,却也只咕哝了两声,就在他臂弯里睡了过去。
     “我知道的还不算晚。”他转过脸,看她熟睡的样子,脸蛋红红,烫人的贴在他的身上,却不舍得推开,“终究不算晚,再怎么披荆斩棘,历经磨难,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是最大的赢家。”
       是的,不管曾亚熙多么完美,多么优秀,爱她多深,不管宋家明曾经在她心中位置多么重要,现在的愧疚懊悔来的多么诚恳,可是他们终究还是输家,真正输赢关系最重的筹码,在颜颜的身上。
        她爱谁,她心里有谁,这才是他们取胜的唯一筹码,而他有幸,得取她心,而他有幸,有她相伴。
       将她轻轻搂在怀中,她睡梦中微微的皱了皱鼻子,梦呓一般轻喃:“阿昊,你不许再欺负我。”
       “好,我不欺负你。”他握住她的手,和她额头相抵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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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临时有事去了公司,欢颜正在家里哄着暖暖玩,却是忽然接到了闻静的电话,她在那端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囫囵了,而欢颜握着电话的手,也变成了一片冰凉。
         她关掉手机,像是没了魂魄一般吩咐司机开车,向医院驶去。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卡卡,那么总是看起来像个小太妹,可是善良无比的卡卡,那个总是护着她们,说颜儿闻静就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的那个卡卡。
        她,真的会死吗?
        她不敢想,在车子停下来,看到闻静哭肿了眼睛冲出来的时候,欢颜只觉得双膝一软,若不是扶住了车门,她立时就会栽倒地上。
       “怎么了,静儿,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欢颜抓住闻静的手,半天才发现,闻静的手凉的像是冰块。
        她只是哭,哭着摇头,一遍一遍的骂自己,“颜儿,都怪我,卡卡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原本该躺在那里的人也有我,可是卡卡救了我,卡卡用自己的身子半条命救了我,颜儿,我不管,我就是死,我就是坐牢,我他妈也要弄死林倩!”
           闻静说完,竟然一把将欢颜推开,冲到车子上就欲发动油门,幸好祈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红着眼圈骂道:“林倩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赔上一条命吗?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去杀了林倩,好,你一条命不算什么,咱儿子怎么办?卡卡牺牲的那么多岂不是白费了?你但凡有点良心,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闻静全身发抖,嘴唇哆嗦半天,眼底无神,已然的失了焦距:“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卡卡受罪,祈震,你别拉我,求你了,我难受,我心里难受,像是刀子剜着一样,你知道吗?你别拉我,你让我去吧,你让我去抽死那个贱人,你让我替卡卡做点什么好不好?求你了祈震,祈震,你别拉我好不好?”
       闻静像是疯了一样一边哭着一边掰祈震的手指头,祈震看着她的样子,一个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好,你要去,我陪你去,要死咱们一起死,大不了咱儿子成孤儿,大不了卡卡欢颜一辈子不安心!”
       “祈震,静,到底发生了什么,卡卡到底出了什么事,和林倩又有什么关系?”欢颜只觉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她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定是什么可怕的大事,一定是!
        闻静看一眼欢颜,只会哭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祈震低了头,喃喃的说道;“上次林倩打电话约你们出去吃饭,你没有去,静儿和卡卡……被,被林倩找人……”
       “怎么了,林倩做了什么……”欢颜怔怔后退两步,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天送闻静到医院,情势紧急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卡卡,她现在细细回想,卡卡那天那么反常,而且脸上明显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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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用一生陪你
       那天送闻静到医院,情势紧急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卡卡,她现在细细回想,卡卡那天那么反常,而且脸上明显有伤……“她做了什么,她对你们做了什么!”欢颜忽然失控的尖叫一声,她扑过去揪住祈震的手臂,发疯一般的摇晃。
       “静儿,你告诉我,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许欢颜绝不放过她!”
       “颜儿……”闻静忽然失控的大哭出声,这么多天,她和卡卡苦苦的瞒着所有人,祈震不知道,欢颜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她们受到了什么样的折辱,一直到昨天,卡卡高烧不退,实在是扛不住了被送到医院,诊断出结果后,才瞒不住了,祈震知道这件事后,差点就发疯了,若不是林倩现在还在监狱里,他绝对会控制不住一刀一刀剁了她!
       “我没事,颜儿我没事,卡卡为了保护我,保护我的孩子……她被那些畜生,轮,轮.奸了……”
       闻静哭的几乎虚脱,而欢颜在断断续续的听到这些话后,她手心攥的死紧,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她全身发抖,脸色白的像是一张打光的纸,牙关咬的咯咯响,半天不曾松开。
    “颜儿,颜儿?”闻静喊了两声,看她脸色像是鬼一样难看,而双眼几乎没有焦点了,不由得一阵心慌,伸手拍在她后背上;“颜儿,颜儿,你缓口气儿……没事的,颜儿,我没事,卡卡也会没事的……你快哭,哭出来就好了……”
        闻静急的手忙脚乱,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给她顺气,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咔的一声,似乎是嗓子里一口痰松动了,欢颜哆嗦了两下,一行泪珠儿忽地滚了下来,她伸手攥住闻静的手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闻静几乎撑不住,想到躺在医院的卡卡,她难过的恨不得把自己撞死!
        “都是因为我,她原本是要冲着我来的,该死的人,该下地狱的人是我,静,卡卡是无辜的,我才是那个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欢颜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她口中断断续续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竟然不管不顾的就向着马路对面冲去……“老婆,你怎么了?”欢颜疯子一般冲下了路基,却被一双手飞快的扯回来,车子擦着她的身子而过,带起强劲的风,让她的头发也跟着飞舞起来……申综昊吓的灵魂出窍,半天才回过神,一把将她搂住摁在了怀中,咬牙切齿的直骂:“死女人,你不要命了!”
       “放开我,放开我!”欢颜尖利的大声尖叫,她不敢想,不敢想卡卡被人侮辱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不敢想她们瞒着她,害怕她内疚,害怕她伤心,害怕她自责,一个人偷偷承担所有痛苦时会是多么的难熬,她真自私,她怎么对自己两个最好的朋友,不能多一点关心?不早点发现她们的秘密?
       “你要做什么?颜颜,你冷静点!”申综昊看着拼命挣扎的欢颜,不由得有些头疼,早上走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昊子!”祈震看他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由得叹口气,走过去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两句。
       申综昊先是一愣,接着眼底忽然迸出大片的锐利光芒;“妈的,那个贱人,小爷当初怎么没找人废了她!”
         祈震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闻静的手,他面上虽然平静,可是闻静能够感觉到,她第一次发现他的怒气异常的可怕,第一次握着他的手的时候,竟然有说不出的心悸。
       申综昊直接把欢颜抱了起来,塞进了车子里,他转身拍了拍祈震的肩,使了个眼色,并未多说,祈震了然的点头,目送他们的车子远去,这才转过身拉着闻静向住院部走去。
       卡卡的情况十分的不好,医生的诊断报告并未下来,她高烧一直不退,阿志已经守了她一天一夜,此刻正握着她的手在床边坐着。
       闻静走进去,就看到阿志一张脸蜡黄而又憔悴,他只是看着卡卡,时不时的伸手给她撩一撩头发,又时不时拿毛巾敷在她额上给她降温。
      “阿志,卡卡好点没?”闻静声音哑哑的开口,阿志头也不抬,只是呐呐的说道:“她没事的,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我知道,卡卡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闻静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推推阿志:“你先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她。”
       “不用,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离开她半步,那天要是我在,要是我的手机通着,她就不会出事,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该死的人是我,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她。”
       阿志一边说着,一边却像是自残一样,狠狠的抠着自己的手背,血淋淋的一道一道口子,触目惊心横亘在手背上,新伤摞着旧伤,甚至有些地方都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阿志!”祈震看不下去,伸手按住他:“你冷静点,卡卡的诊断报告没有下来,她不会有事的。”
       阿志忽然温柔的笑了一下,依旧目光专著的锁着卡卡的脸;“我不管她有事还是没事,这一辈子我都会陪着她,等她好了,我就带她走,永远的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过最平静的生活。”
        闻静控制不住,转过身低低的哭了起来,祈震轻轻拥着她的肩,胸腔里郁积的怒火几乎无法控制,他忍了半日,忽然一甩手走出了病房,拿出手机不假思索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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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我不想死……
        祈震轻轻拥着她的肩,胸腔里郁积的怒火几乎无法控制,他忍了半日,忽然一甩手走出了病房,拿出手机不假思索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闻静看他神情不对,慌忙追了出去,却只听到断续的一句话:“好,办好了再通知我,打赵秘书电话,不要和我直接联络……”
      “祈震,你做什么?”
        闻静伸手捅了捅他,祈震微微怔了一下,一回头,闻静似乎倏然从他眼底看到一抹极冷的肃杀,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胆怯后退一步看他;“祈震,你在给谁打电话……”
        “没事了,我们进去吧,是公司的一点事。”祈震一笑,那瘆人的冷意却是倏忽儿就不见了,闻静又看了他两眼,疑惑的跟着他走进病房,卡卡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阿志正在喂水,她脸色烧的通红,嘴唇上起了一层的干皮,黄黄的头发犹如枯草一般堆在那里,闻静一见,不由得眼圈又红了起来……
        “卡卡……”她走过去,在她床边蹲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只手瘦的皮包骨头,闻静想起来,有一天卡卡来找她,两人在无人的街头抱头大哭,卡卡说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那些恶心的男人,一想起来,就控制不住的想吐。
         不过短短数月,她暴瘦到只有38公斤,闻静攥住她的手指,低下头贴在了脸上,卡卡的手心是滚烫的,手指却是冰凉的,她轻轻哆嗦着把手抽出来,“静儿,别碰我……”
       “卡卡……”闻静绷不住,一下子扑在她身上哭了起来,阿志站起来,默默的走到窗前,原本是响晴的天,不知何时阴云密布起来,他伸手攥住窗棂,不敢听那悲怆的哭声。
       那是他一直深深喜爱的女人,一直倍加呵护的女人,可是她却在他所谓的保护下,伤成了这样。
       “别哭了,静儿……你回去吧,哭坏了身子,宝宝怎么办?会饿坏宝宝的……”卡卡无力的开口,她苦涩的笑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毕露,血管鼓起,针头似乎碰歪了,细细的针管里有了一截回血。
       “卡卡,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闻静却是不听,只搂着她不停的哭。
       “傻子,我又不是不能活了,再说了,是不是还是两回事呢,你哭的这么凶,是不是存心咒我啊!”
       卡卡说着,眼窝却是也酸楚了一下,她推推她:“你乖乖回去休息,然后让你家厨房陈嫂给我熬粥送来啊,我可想吃了。”
       “哎,哎,我这就回去给你熬粥!”闻静一听这话,立刻抹了抹眼泪站起来,推了祈震就向外走,风风火火的模样一如当初。
        卡卡看着她的背影,看着祈震对她宠溺的神情,她微微的一笑,眼底有泪光在轻轻的闪烁,她这两个好姐妹,只要可以过的好好的,她就算是死,也闭眼了。
       “阿志,我是不是活不了了?”卡卡转过脸,就看到阴影里阿志的脸温柔的望着她。
        她伸伸手,示意他过来,阿志立刻蹲下来,在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不会的。”
       “真的吗?”她第一次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流露出娇俏的表情,阿志一阵心酸,紧了紧手心里的纤细;“真的。”
      “真好。”卡卡点点头,她微微一笑,呢喃了一声;“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在笑着看着我。”
        她闭上眼,重又昏迷了过去,阿志唇角抽搐了一下,低低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卡卡……”
       风吹过窗帘,不知是哪里的花香飘过来,阿志觉得眼眶一酸,想要哭,却终究还是哑哑的哭了出来。
      “卡卡……我爱你。”阿志将脸埋在她冰凉的掌心里,一遍一遍的亲吻,“卡卡,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敢说,不敢告诉你,你是那么的好,那么的好,我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你,从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你,卡卡,我愿意为你去死,我也愿意和你一起死,卡卡,求你活下来……”
        他的眼泪咸咸涩涩的滑过唇角,他不敢让自己抬起头,他害怕他会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他只是安静的陪着她,时间过一秒,他们相守的光阴,就少了一秒。
      从中午,到黄昏。
       卡卡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点滴已经流不进去,她瘦干的脸,更突显出一双眼睛大的惊人,阿志急的团团转,偏生那边医生还没有来。
       “阿志,我好疼……”卡卡的声音几乎风一吹就碎了,阿志一下子跪在了她的床边,他将她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中:“没事了,乖,医生一会儿就来,你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生孩子,颜儿和静儿都有孩子了,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卡卡趴在他的怀里,无力的轻喘,她的眼泪肆意的淌了出来,觉得这个怀抱真是温暖,她舍不得放开。
      “不,你还有我,卡卡,我爱你,我愿意娶你,哪怕你只能活一天,我也会娶你。”阿志捧着她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他不是单纯的吻她的脸,而是吻上了她的唇,他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吻了下去……卡卡心里一阵惊慌,她死死的咬着牙关,拼命的推他,她若是当真染上了,怎么能再传给他?她要他好好的活着,受到惩罚的人,只有她自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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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给她最后的温暖
       她若是当真染上了,怎么能再传给他?她要他好好的活着,受到惩罚的人,只有她自己就够了!
    “阿志,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因为那小小的挣扎,卡卡就开始气喘起来,她推他,而他纹丝不动,只是拼命的吻着她。
        最后,她的身子忽然就软了下来,心里一酸,眼泪就往下淌,她从来不是爱哭的女人,从来不是娇滴滴一捏就碎的泥娃娃,可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大声的痛哭……
        阿志怔怔的放开她,她还是不爱他,对他没有丝毫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他不止一次在自欺欺人,欺骗她没有看穿自己的真心,其实那刻意的装作不知,只不过是为了给他留一点尊严,她不想直截了当的拒绝他。
       “对不起……你若是这么讨厌我,恨我……”阿志低下头,不再年轻的脸上,是岁月雕刻下的坚毅和温和,他咬住牙苦涩一笑:“那么,等你好了,我立刻就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忽地站起来,转身就向病房外冲,却一下子撞在了满面喜色的医生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阿志满面通红,连连的道歉。
        “没事没事!”医生一摆手,笑盈盈的把诊断单递过去:“真是幸运,假阳性,你没有感染HIV病毒,你可以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和你的丈夫白头偕老!”
      “你说什么?”阿志双眼陡然间一亮,他伸手握住了医生的手,使劲的摇晃起来:“您再说一次!”
       “她只是症状有些像疑似艾滋,可是诊断结果显示假阳性,等她病好了,就和正常人一样了,你们可以生子!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
        医生仍在高兴的说着,卡卡却是脸色一红,转过脸闭上了眼,阳光又出来了,金子一般的阳光在房间里轻轻的飞舞,她陡然间觉得自己的力气又回归了本元。
       “谢谢您,谢谢您医生!”阿志攥着医生的手使劲摇,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医生看着他亦是温和的笑着:“好好照顾你太太吧。”
       “卡卡,你听到了吗,你没事了,你能一直一直的活下去,活到我们都老了!”阿志隔着被子抱着她,像是孩童一般开心的笑着闹着。
       “打电话给静儿,让她放心。”卡卡推推他,脸色烫红的更加厉害,阿志是第一次看到她脸红,不由得就看呆了。
        彼时,她身上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一张脸又小又瘦,不是好看和美丽的,只是阿志看着,心里就是喜欢,就是喜悦,他看着她,傻傻的笑着:“你真好看。”
       卡卡的脸上飞上红霞,她眼睛明亮,笑骂他:“还不快去。”
      “刚才,刚才医生说,我是你丈夫……”阿志赖在那里不走,手脚不安的抖动着,不敢看她低着头呢喃。
       “呸。”卡卡啐了他一下,忽然就又笑了,她翻一个身,觉得精神也好了很多,原来心理作用的力量真是大,她刚才还觉得痛苦难熬,这会儿竟然又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是就是呗,又不少块肉……”她咕哝了一声,笑着闭了眼睛。
       “卡卡!”阿志反应慢,好半天才清醒过来,一下子扑过来抓住她就亲,一边亲一边还孩子一样的呢喃:“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胖了瘦了都好看,我看到你,就想亲你……”
       “没出息!”卡卡捶他,眉眼间却也含了笑意。
       阿志却是极其憨厚的一笑,轻轻吻着她的脸:“就没出息,世界这么大,我就觉得卡卡最好,哪儿都好,没人比得上。”
      “吹吧你……”卡卡又推他,心里却是高兴的,这么多年了,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像颜儿静儿那样收获美丽的爱情,却不料,竟然也有人这样深这样深的爱着她,她真是幸福,喜悦。
        “卡卡,粥来了,还热着,你快喝……”闻静的大嗓门响起来的时候,卡卡和阿志都吓了一跳,彼时,他们正紧紧的拥抱着,她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而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我什么都没看到……”闻静立刻转过身,还装模作样的捂住了眼睛。
        “德行,快进来吧。”卡卡将阿志推开,又低低的咳了两声,看着闻静进来,一张脸上带了红晕,竟然比中午时看起来气色好了太多!
         阿志识趣的走了出去,卡卡拉了拉闻静的手,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老天庇佑,静儿,我没事,我还能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闻静乍然听她如此说,小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底立时迸出喜悦笑意,她一把搂了卡卡,开心的嚷嚷:“真好,我就说我们三人,谁都甭想先走,我们都得活到孙子孙女一大把才行!”
        “是啊,我们三个,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谁都不能先做叛徒,先离开这个世界。”卡卡微微叹息一声,握紧了闻静的手:“颜儿怎么样了?”
         闻静目光一沉:“她知道了,上午在医院外差点发疯被车子撞了,我估摸着,颜儿心里这么难受,昊子也不会坐视不理,刚才我看祈震的神情也很难看,恐怕……”
        “随他们去吧。”卡卡却是笃定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你和颜儿的男人都不是凡人,他们自有办法的,但凡当初,我不那么逞强,也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卡卡……”闻静看着她,心底一阵愧疚:“都怪我,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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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欠一段温情:林倩的结局
    “卡卡……”闻静看着她,心底一阵愧疚:“都怪我,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
      她还没忘记,那天是她执意要去见林倩。
    “甭和我说这些,咱们的感情,别说受点委屈了,拿我命换我都愿意。”卡卡一笑,搂住了她:“有你们,真好,我觉得真是很幸福。”
      闻静小脸一扬,也跟着吃吃的笑起来:“我也觉得很幸福,咱们仨只要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会的。”卡卡情绪高涨,紧紧的和闻静拥抱在了一起。
       走廊里,阿志背靠在墙上,手背被他自己咬的青紫一片,泪水就盈满在眼眶里,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来,而终究又没有落下来。
       他不敢听到卡卡开心的声音,他也不敢听到她所说的那些充满希望的话语,他可以陪她去死,可是,却无能为力给她一丝生机。
        听说林倩因为在狱中表现突出,又有人担保她办了取保候审,不过短短六个月,她竟然就出狱了。
        还听说她一出狱就有个西城区的老大亲自开车去接她,然后送了一家酒店给她,对于一个坐过牢的女人来说,这样的境遇也算是好的了。
        欢颜和闻静听说这事的时候,都几乎要气疯了,偏偏祈震和申综昊两人稳坐钓鱼台,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照旧的一如既往该干嘛干嘛。
      欢颜提了几次,申综昊不是拿话岔过去就是置之不理,到后来,欢颜气的几乎快疯了他才透出两句话,让她走着看吧。
       还怎么走着看?那女人两个月就把一间偌大的酒店经营的有声有色,那个老大又对她疼宠备至,显然都是黑帮老大的夫人了,欢颜越想越气,就差没把自己私房钱拿出来去雇杀手了!
       却不过三两天的功夫,又有消息传来,说是林倩养了个小白脸,两人一起吸毒,正醉生梦死的时候被那老大抓了一个现行。
        她也真有能耐,原本老大都把那小白脸打了个半死,手筋脚筋都挑了,可林倩也不知用了什么伎俩,竟然让那老大饶了她这一次,继续稳稳当当的做她的老板娘。
       周一早晨,申综昊早早起床,神清气爽的预备去上班,到了公司忙了一会儿,九点钟的时候忽然秘书进来说,警察局的两个警察说有事要来调查一下。
       申综昊点了支烟,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一老一少:“请问,有什么事吗?”
        年纪稍大的警察开门见山的说道;“申先生,您认识一个叫林倩的小姐吗?”
        申综昊点点头:“认识。”
       “那么,您知道她死了吗?”警察继续开口询问,申综昊眉心一皱,接着却是摇摇头;“这我倒是真不知道。”
        接着,他一弹烟灰,又问道:“怎么死的?”
       “俱警方调查,是有人蓄意给她提供毒品,吸毒过量猝死。”年纪大的警察一双眸子犹如钩子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申综昊。
       “难道,警方怀疑我?”申综昊双手一摊,面不改色,语调轻松的开口调侃。
       “听说申先生三个月前给西街的黑道大哥打了三百万。”
       “确有此事。”申综昊一笑,“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向来要黑白两道都打好关系,他帮了我一个忙,这点钱不过是我一点心意,你也该知道,但凡生意做的大的,这些道道都必须要弄好,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啊!”
        “敢问,他帮了申先生什么大忙?”
       “哦,是这样的,我太太看上了一处酒店,正好是他管的场子,他卖我一个人情,便宜盘给了我,我当然也要有所表示,您说是吗?”
       “申先生,事情不是这样的吧,我怀疑你,砸钱给他故意让他给林小姐提供大批量毒品……”
       “警察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吧,你也说了只是怀疑,而怀疑对我没用,不好意思,我要工作了。”他又是一笑,客气而又冷硬,两个警察对望一眼,无奈的站起来,确实,这些只能是猜测,真相他们一辈子也挖不出来。
       “打扰您了申先生,告辞。”
       “再见。”申综昊看秘书将两人送出去,漂亮的眸子里笑意一点点的溢了出来,死了?如果真是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坐在旋转椅子上,手里不时的把玩着一只钢笔,不一会儿,面前的电话嘟嘟的响了起来,他伸手接起来,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申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办好了,那妞儿现在被装上货船了,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倒手转卖到泰国去……”
      “没人知道,您放心,放心,警察都以为她死了,对对对,从今以后这世上是再没一个叫林倩的人存在了……”
     “我会按约定把剩下一半钱汇出。”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脸上的神情却是肃杀的。
     “谢谢,谢谢申先生,您放心,我和兄弟们,就是老死也不会再回国,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那就好。”他挂断电话的刹那,祈震正好推门走了进来,他扬眉看他一眼脸上的轻松神情:“办好了?”
    申综昊点点头:“那些人效率倒是不错。”
    祈震叹息一声;“林倩下半辈子一定极惨。”

地板
 楼主| 发表于 2012-8-11 11:45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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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追查到底
    “不但如此,定然比你还要狠百倍。”祈震低低开口,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下,就默契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却又重新陷入沉默之中,片刻之后,申综昊抬起头看了祈震一眼:“卡卡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听静儿说诊断出来是假阳性,应该退烧了就没事了。”说道卡卡,祈震不由得就又想起了静儿和卡卡遭罪那天,他简直无法想象,若是没有卡卡在,若是那一天遭到羞辱的人是静儿,他会不会发疯。
    “祈震,卡卡是为了静儿和颜颜才弄成现在这样的,不说她是闻静欢颜的好朋友,就算不是,咱们也得负责,总之,以后卡卡的生活你务必派人多多关照,绝不可以让她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和委屈。”
        听了这话,祈震自然是点头答应,一会儿后,他半靠在办公桌上笑着看着申综昊说道:“你说,咱们哥几个这是怎么着了?怎么就这样栽在了女人手里?”
    “你不乐意?”申综昊点了支烟贪婪的抽了一口,祈震看他猴急的样子不由得笑道;“怎么着现在烟都戒了?”
    “我那宝贝闺女,只要我抽烟她就不让抱,再说了,颜颜也不喜欢。”申综昊也没多抽,只是过了过瘾就把烟掐了。
    “什么时候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不说,我还这么乐意她管我。”
       申综昊抬头看他一眼,一笑:“我还不是一样,对了,阿扬那混蛋,吵着嚷着要结婚了,真是好笑,听他说要结婚,我总像是听说本拉登是中国人一样,觉得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当初死乞白赖的追嫂子,我还以为火星撞地球了呢。”祈震笑着说道,不一会儿就又沉了脸:“对了,那事你查清楚了没有。”
       申综昊一听这话,不由得眉心皱了起来,他长指在桌子上一弹,不由得烦躁的骂道:“真他妈的奇了怪了,我那些天除了在爸妈那里住了几晚上,每天都和颜颜在一起,我又没失忆没怎么着的,怎么就弄了一身拿东西出来。”
    “如果嫂子说不是她留下的,昊子,我说你不妨去你家里好好查查。”祈震若有所思,想到闻静生了儿子回来,戚蓉蓉还跑去家里几次看孩子,抱着自个儿儿子时那羡慕的眼神和口吻,他到现在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家里能查出什么来着,那里除了我爸就是我妈……”申综昊说到这里,忽然就顿住,该不是,该不是戚蓉蓉知道了颜颜不能生孩子,就起了别的什么歪心思?
    “祈震,公司有事的话你先招呼着,我出去一下。”
    “放心去吧,昊子你别激动,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冷静点。”
    “我知道。”申综昊点点头,拿了外套就走了出去,发动车子他直奔家里而去,他根本不该对自己那个妈这般的放心,以为她当真就是盏省油的灯,他们那一代人对男孩女孩的看重他可以理解,可是如果有人妄图伤害颜颜,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他们!
    申家庄园。
    蔡明筝的身孕有六个月了,肚子又圆又大,此刻坐在申家的客厅里,她倒是像个老佛爷一样看着戚蓉蓉乐滋滋的忙前忙后,又是炖补品,又是殷勤问她感觉如何。
    蔡明筝虽是因为怀孕人丰腴了一些,可是眉宇之间却是含着愁绪,一直挥散不去。
    戚蓉蓉见了,不由得着急的哄道:“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怎么心情不好了?做妈妈的心情不好,情绪低落,可是会影响胎儿的发育的啊!”
    “伯母……”蔡明筝长叹一口气,左思右想,还是把上一次和申综昊许欢颜见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戚蓉蓉皱着眉听完,半天才气哼哼的来了一句:“这个下作该死的小狐狸精,怎么就把我儿子吃的死死的,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放在眼里了!”
    “伯母您别气了……依我看,阿昊和徐小姐感情这么好,我,我还是算了吧,就算是我生下申家的长子,阿昊他还是不喜欢我,到那时,说不定他连自己孩子都不会认……”
    蔡明筝说着说着,就捂住嘴哭了起来,她哭泣,是有演戏的成分,却也有些酸楚缓缓的溢了出来,她爱了申综昊这么多年,其实也认命了,只是这一次戚蓉蓉给了她一个机会,她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家里人几乎都和她闹翻了,不过幸好她现在检查出来怀的是个儿子,爸妈的态度才好转一点,毕竟有了孩子,怎么着也算是有后路了,和申家有了这一层关系,以后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敢!”戚蓉蓉一拍桌子,骄矜的说道:“这个家还不全是他的呢,我和少康还没死呢!”
    “伯母,那该怎么办呢?”蔡明筝心灰意冷,手指抚着隆起的小腹,隐约的有不安,一点点的衍生了出来,就算是安安全全的生了孩子,可是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揭露出来,她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蔡小姐可真是稀客,都这样了还来看申太太……”一把低沉而又阴森的嗓音,忽然在客厅外面响了起来。
    戚蓉蓉和蔡明筝同时一抬头,就看到他背对着阳光站在那里,脸上的光斑犹如蝶翼一般跳动,却又有大片的阴影堆砌在那里,让人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蔡明筝不由得心口里咯噔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滚烫的水就溅了出来,烫的她低低呻.吟了一声,立刻又紧紧闭了嘴。
    正文弄死那个野种
    蔡明筝不由得心口里咯噔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滚烫的水就溅了出来,烫的她低低呻.吟了一声,立刻又紧紧闭了嘴。
    戚蓉蓉一见,慌忙站起来招呼着佣人去取烫伤膏,她一脸心急的样子看在申综昊的眼中,却更像是说明了什么。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你看给明筝吓的!”戚蓉蓉一边给她处理着手上烫红的一片,一边抬头嗔骂一声申综昊;“人家明筝来咱们家里做客,要是弄伤了怎么办?再说了,明筝还怀着孩子呢。”
    “是吗。”申综昊缓缓的走进来,他高大昂藏的身躯带着说不出的冷,蔡明筝看到他就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胆怯,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转过脸不敢看他。
    “蔡小姐好像是很怕我呢。”申综昊唇角一扬,优雅的坐下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就落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蔡小姐怀孕几个月了?”
    “看看你,怎么能问的这么直接?”戚蓉蓉笑着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又满足的喟叹一声:“明筝的孩子都六个多月了,再有几个月,蔡家就有外孙子抱了!”
    “怎么没听说蔡小姐结婚的消息,外子是哪家公子?”申综昊不理戚蓉蓉,直接又凉凉的问道。
    戚蓉蓉脸色难看的白了一下,不满的嘟哝道:“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怎么缠着客人问的没完没了?”
    “我只不过是很关心蔡小姐罢了,每次蔡小姐一出现,都有事情发生,我很好奇呢。”
       申综昊倾身,声音仍是不急不缓:“比如说吧,蔡小姐和我太太见了两次,我太太就和我生了两次气,你说说看,蔡小姐,是我太太太敏感了,还是你故意的?”
       申综昊说完,不等她开口,就转过身望着一边紧张的戚蓉蓉:“妈,医生只是说颜颜可能不会生孩子了,又没有判了死刑,您何必这么心急呢?再说了,就算是当真不能生,我也不在乎,我还有暖暖,她也是申家的人,有资格继承申家的一切。”
    “暖暖是个女孩子,以后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申氏怎么能交到一个丫头手里?”戚蓉蓉立刻板了脸冷冷说道。
    “这件事暂且不提,爷爷把申氏交给了我,那么它的归属权就是我说了算。”申综昊站起来,忽然眼风一紧,锐利的扫向面前两个人,看她们倏然间流露出惶惑的神情,他眼底阴郁更深,低低开了口:“六个多月前,你们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戚蓉蓉大惊,难道,难道他竟然知道了?没道理啊!怎么可能知道!她用了双倍剂量的迷药!
    “你这么慌张做什么?”申综昊轻轻一笑:“看你吓的,脸上都出汗了。”
       戚蓉蓉慌慌张张去摸自己的脸,“你瞎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谁知道什么意思。”
    “那么蔡小姐我问你,六个多月前我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他其实根本一无所知,不过是探寻两人脸上的神色,干脆孤注一掷开门见山,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如若当真是发生了什么,她们自然阵脚大乱!这,也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真相。
    “不是我,和我无关!”果然,蔡明筝吓了一跳,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拼命的摆手,连连摇头:“那些吻痕不是我留下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哪些吻痕?”他忽然逼问出声……蔡明筝阵脚大乱,头脑里一片的空白,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就是你脖子上和胸前那些……”
    “你胡说什么呢明筝!”戚蓉蓉飞快的将她的话打断蔡明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啊的低叫了一声,捂住嘴软软的瘫坐在了沙发上……申综昊神色大变,怨不得颜颜这样的生气,原来当真不是她留下的东西,他忽然间觉得万分的愧疚,若是换做他,他看到颜颜的身上带着那么多陌生的吻痕,他也一定会疯掉的!
    “看来,蔡小姐还当真不是清白的,我只不过随口唬了你两句,你就什么都说了出来!”申综昊话音刚落,忽然伸手扯住了蔡明筝的手臂,目光一沉,他冷冷怒吼:“立刻跟我去医院,看看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事情再往深处去想,那个蔡明筝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吻痕,那么……她也极有可能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申综昊就止不住的一阵恶心,他使劲拖着蔡明筝,毫不顾忌她挺着大肚子,就拖着她向外走去!
    “你疯了!”戚蓉蓉看他动作粗鲁,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拖着蔡明筝就要出去,不由得大急,扑过来抓住他的手使劲的想要掰开:“明筝怀着孩子呢,你别这么粗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申综昊一手揪住蔡明筝,一手却是狠狠的指在了戚蓉蓉的鼻子上,他突然之间一声爆喝,让戚蓉蓉吓了一大跳,她愣在原地,看着他,这么些年了,阿昊对她态度再差,也从未像是现在这样发怒过!
    “戚蓉蓉你对我做了什么?下药还是什么卑鄙的手段?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点点印象都没有!我告诉你,戚蓉蓉!你虽然生了我,可是你没有养过我一天,我从前对你没有好感,以后,也绝不可能再正眼看你一下,从今往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阿昊,我是你亲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明筝的孩子是她的未婚夫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撞了撞蔡明筝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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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送她一束玫瑰花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撞了撞蔡明筝的身子。
      蔡明筝愣了一下,接着又反应过来,她一下子哭出声,哀求的望住申综昊:“申先生,您当真是冤枉伯母,冤枉我了!伯母怎么会给你下药呢!”
    “你给我闭嘴!”申综昊反手将她推开,冷笑开口说道:“那么,你告诉我那些吻痕是怎么回事?”
    “我……我……”蔡明筝说不出来话,她嗫嚅许久,抬眼偷偷看他,却正好撞上他几乎结冰的眸色,心底一颤,大大的委屈立刻飞一般的窜了出来:“是,我是爱你,我从七年前就爱着你,一直到现在……”
      戚蓉蓉看她失控的样子,不由得紧张的瞪她一眼:“明筝……”
    “所以那晚,你喝醉了,我恰好来拜访伯母,所以……”蔡明筝低低的笑起来,泪珠儿挂了一脸;“所以我就吻了你,你是不是要看不起我了?我那时已经订婚了,却抱着另一个男人吻的死去活来……”
    “只有这些?”申综昊不想再听,厌恶的打断了她的话,直接问道。
      蔡明筝凄楚的一笑:“我倒是希望,希望可以和你有一次鱼水之欢……”
    “明筝!”戚蓉蓉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她紧张的望着她,生怕她再一时不防说出什么来。
    “只不过你喝的烂醉,却仍是叫着许欢颜的名字,你推开了我,只因为你醉着呢喃,说你的颜颜不是这个味道的……”
       蔡明筝咬住唇,心底的凄楚一阵一阵的弥漫,她说的算是一半实话吧,她若是死不认账,他想必更加会怀疑她,还不若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反倒还可以让他相信一些……
        果不其然,他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立刻就松弛了一下,戚蓉蓉也长舒了一口气,捂着怦怦跳的心,一遍一遍默默念佛。
        这丫头还真是会说话,只是快把她吓个半死了。她儿子何等聪明的人,若当真一味隐瞒,反倒是会起反作用的吧。
       “你订婚了?”申综昊又问道,她说的也是,就算是他再怎么烂醉,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不会一无所知的吧。
       “对呀对呀,明筝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人家的未婚夫,你看看你刚才,一口一个野种的,你还当真以为人家瞧得上你啊,要是这孩子真是我的,我早就乐疯了,也不用现在没有孙子抱,愁成这样!”
            戚蓉蓉立刻开始打圆场,气氛微微的松动了起来,蔡明筝抹了抹眼泪,惶恐不安的看着申综昊:“申先生,请您一定要原谅我……一会儿,一会儿我未婚夫过来接我,请您不要把那晚上的事情透露出去好不好?”
       “这会儿你知道害怕了?蔡小姐做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这样一天?”申综昊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他大步从两人身边走过去,冷冷的撂下了一句话:“最好这件事你们没有一点隐瞒都告诉了我,如果还让我知道,你们背地里又做了什么,或者隐瞒我了什么,去找颜颜麻烦的话,我警告你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阿昊……”戚蓉蓉听了这话,不由得又开始生气,申综昊却是置若罔闻一般,抬脚走出了客厅……他一走,蔡明筝立刻虚脱了一般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戚蓉蓉吓的一把扶住她,拉她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来,又唤佣人去端鸡汤来。
      “没事了没事了明筝……”戚蓉蓉看她脸色难看,想要劝慰,却也有些心悸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明筝一行眼泪,倏然的滑了下来:“伯母,我恐怕……完了。”
    “不会的,不会的,等孩子生出来,阿昊看到自己儿子,就一定会心软的……”
        饶是这样说着,戚蓉蓉心里也开始没底,而蔡明筝更是心如油烹一般难熬,她真是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让自己走到了这样万劫不复的路上来……
       申综昊驾车预备回自己的家,心里憋闷的那口恶气终于狠狠的出来一把,只是心烦,这样龌龊的事情竟然就让他遇到了。
       回去怎么和颜颜说?那个丫头肯定又要生气,少不得再折磨他一通了。
       想到那天晚上她撒娇耍赖的样子,申综昊不由得唇角一扬,她这些天担心卡卡的事情,都没有过笑脸,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哄哄她。
         回家的路上还正好经过一家花店,申综昊想了想,这么久了,他还没有送过她花,不由得停了车子,下车去买了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玫瑰代表爱情,他爱她,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送她这个。
        到了别墅,预备下车的时候,却又开始扭捏起来,亲自送花,这样的事情他好像也就做过一次,还是多年前追求苏莱的时候,怎么那时候就做的那样顺手,丝毫没有现在害羞和紧张的情绪呢?
       将花束背在身后,却发现只是枉然,那一束花实在是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干脆这样大喇喇的走进去,一眼看到她坐在客厅里喝茶,他直接很大男人的走到了她身边,把花往她面前一伸:“老婆,别人送我的花,我留着没用,转送给你吧。”
      话一出口,申综昊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怎么能说出这样拙劣的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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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夫唱妇随
         话一出口,申综昊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怎么能说出这样拙劣的理由来?
        果不其然,这边申综昊话音一落,那边欢颜的脸就垮了下来,她放下杯子,抬头看着他:“又是哪个看上你的女人来找你献殷勤?”
        申综昊有些郁闷,抓了抓头发,对着欢颜露出一排白牙:“我和祈震看到了,就分别给你和闻静一人买了一束,女人不是都喜欢鲜花的嘛。”
        他转过身,吩咐一边抿嘴笑的佣人去插花,有些许羞赧的坐在她身边:“在家做了什么?”
      “没事干,有些无聊,我想重新出去上班。”
    “老公养着你不好吗?”他一边玩着她柔软的长发,一边温柔和她说着话。
    “我又不是金丝鸟,再说了,暖暖都上小学了,你又那么忙,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其实她不想告诉他,她只是不想有一天,再生出什么事端时,她除了他,除了这个家之外,一无所有。
    “去我那里吧。”他没有再拒绝,可是自然不放心她去别的地方受气受累。
    “去你那里我能做什么啊。”欢颜有些许的不满,可是又有些说不出的促狭的坏心思,她一整天都守着他,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至少,没人敢来招惹他了吧。
    “我的首席秘书啊。”他笑,一张脸依旧是那样的好看,欢颜一转脸,就看到他唇角扬起的慵懒笑意,恍惚间,像是那么多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样子,时光如水,连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可是他竟然还是旧时的模样……欢颜低低叹了一口气,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压力真大。
    “又在想什么?”他揪揪她的耳朵,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只是随意一摆,就是魅惑人心的模样,欢颜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像电视上报道的那样,偷吃了什么没出生的小孩子,所以才会一直不老?”
    “瞎说什么呢!”他不由得觉得好笑,他的小妻子整日里脑子里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说定了,你明儿就和我一起上班。正好有我看着,那什么宋家明啊宋思明啊都没办法勾搭你了!”
    他笑,伸手抓了她按在胸前,满足的揉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怎么着,你还不愿意吗?”
    “好嘛……”她口中语气带了一点撒娇,他却是喜不自禁;“哈,祈震一准儿嫉妒死我了,他家闻静现在一心扑在儿子身上,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话说到这里,却是陡然的感觉到怀中的那人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他慌忙停下来,想起蔡明筝说的那些话,不由得一阵气闷,又看到她变白的脸色,心底更是觉得有些难过,不由得抱紧了她:“颜颜,我们结婚吧。”
    欢颜眼底乍然有喜悦神色跃出,接着却又暗淡,她想到那天戚蓉蓉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再也不能生的女人,还有资格嫁入这所谓的豪门吗?
    “你觉得可能吗?”她苦笑了一下,从他怀中抬起头,就那样看着他,一双眸子,不知含了多少说不清的纷乱情绪:“算了吧。”
    “不要管别的,好不好?不要管我们还能不能有孩子,也别管那个女人说什么,只要你爱我,我爱你,为什么不能结婚?”
    “以后再说吧,明天不是要去你那里上班吗?我得做一点准备工作。”
    “准备什么啊,你人到就可以了,谁还当真要你在那里吃苦受累啊。”
    “不准偏袒我,我可是当真想要学点东西呢。”欢颜见他岔开了话题,也跟着说笑了起来。
    他们都没有再提起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客厅里的花瓶中,那一束玫瑰花当真是娇艳,如果他们的爱情,也可以盛开成那样的话,就好了。
    &&&&&&&&&&&&&&&&&&&&&&&&&&&&&&&&&&&&&&&&&&&&&&&&&&&
       “怎么样?”欢颜出门前,又有些不安的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次去可不比以前那些小公司,她必然要穿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绾了起来才行,甚至还薄薄的施了一层脂粉。
    “很好。”确实还不错,只是这种中规中矩的她,不是他最喜欢的。
    “走吧,别怕,你就待在我的大办公室里,不用害怕。”他挽住了她的手一起下楼,待到坐在车子里时,还感觉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伸手将她的手掌攥在了手心里,温热的触感传来,欢颜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是总裁夫人,那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下属,你有什么好怕的?谁敢给你脸色,我立刻就抄了他!”
    “好啦。”欢颜瞪他一眼:“快到了,不要说了。”他怎么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啊。
       两人相携着手走进公司的时候,空气几乎都凝固了,众人都听说过一些总裁对太太异常宠爱的话,可是现在看到那换了一个人一样的男人,还是惊得目瞪口呆,那样滚烫的眼神,那样紧交握的手,还有眼角眉梢自然流淌的笑意,绝对不是可以演出来的。
    欢颜在众人的眼光中微微的红了脸,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跟在他身后快步去电梯,快走过去的时候,她因为低着头走路,竟然没有注意到他停下来,结果直直的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老婆,没事吧!”他立刻转身,却看到欢颜捂住鼻子,疼的眼泪直淌,接着手心里却是有血线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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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用戒指告诉你,我爱你
    “老婆,没事吧!”他立刻转身,却看到欢颜捂住鼻子,疼的眼泪直淌,接着手心里却是有血线滑了下来。
    “我的天!”申综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跨进电梯中,身后立时响起一片的抽气声,他却只是充耳不闻,焦灼的看着她脸上的血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疼……”她鼻腔里俱是酸楚的疼,血流的止不住,眼眶里眼泪也止不住,申综昊又是心疼又是气:“走路时又走神,现在撞到了吧!活该啊你。”
    “陈助理,你立刻打电话给医生过来我办公室。”申综昊头也不回的吩咐身后目瞪口呆的助理,轻轻将欢颜放下来,直接拿了纸巾毫不嫌弃的给她捂住淌血的鼻子:“怎么就撞的这么厉害?”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申综昊直接又抱了她出去,办公室外已经等着一堆人过来请示公务了,欢颜一见,慌忙嗡声说道:“你先去忙吧,现在已经止血了。”
    “不许说话。”申综昊又瞪她一眼,直接对等着那群人说道:“所有事情推后半小时,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申总,徐书记请您立刻给他回复的。”秘书着急又无奈的对他说道,一边偷偷看了欢颜一眼。
    “你去吧,我真的没事啦,现在血都止住了,你看?”欢颜放开手,申综昊仔细检视了一下,果然,已经不再流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半个小时就回来。”
    “去吧去吧,没事的。”她推推他,轻柔的笑了一下,申综昊这才放开手,将门给她打开,又吩咐了一句:“陈助理,医生过来了请他立刻给夫人处理,我马上就回来。”
    “是,总裁。”陈助理立刻答应,申综昊这才带着秘书急匆匆的向隔壁的商务办公室走去。
    上次那块地的事情都是徐书记一手促成的良好结局,他自然不能怠慢。
    欢颜先去了洗手间,稍微的清理了一下,摸了摸还在痛的鼻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随便撞了下就会流鼻血。
       走出去坐在沙发上,陈助理给她泡了茶就离开了,她环顾他的办公室,装饰的并不是富贵逼人的豪华,反而简洁,舒适而又大方,欢颜坐了几分钟,觉得无聊,就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后面,极大的一张红木桌案,除了一些文件,一个烟灰缸,一个笔筒,还有凌乱的几张图之外,并没有别的东西,欢颜在他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一拉,抽屉竟然没有上锁,随便看了几眼,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意兴阑珊的正欲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角落里放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伸手将那天鹅绒面的首饰盒模样的盒子取了出来,一打开,却是一只钻戒,欢颜取出来细细的看了看,款式像是几年前的老款了,而且看起来异常的熟悉。
       怔怔了许久,欢颜才恍然间想了起来,那是他们结婚时,他给她亲手戴上的结婚钻戒。她发了一会儿呆,手指在戒子上轻轻摩挲,忽然摸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一片凸凹不平,欢颜将戒指举到眼前迎着光一看,却是一个篆刻上去的法文单词;Jet‘aime!我爱你。
        她记得以前这个戒指上没有的,难道,难道是他重新篆刻上去的?
        她不由得握紧了那小小的戒子,钻石铬的她掌心一阵一阵疼,她还记得,她去签字那一天,把戒指还给他时,他随手扔掉毫不在意的模样,欢颜低了头,可是这戒指怎么又出现了?她亲眼看到他丢在了垃圾桶中……
         欢颜想着想着,心底忽然间涌上说不出的凄惶,她手探入衣襟,把挂在脖子上的一根细绳拉了出来,那绳子原本的色泽都有些看不出了,最下端挂着一个磨得不再光亮的拉环,她把戒子和拉环一起抓在手心里,一个依旧明亮,璀璨。一个却是暗淡无光。
         她忽然就哭了,想起那么多年前,他把那一枚指环套在她手指上时,想起他给她说过的那么多甜蜜的情话,往事如风,再不可追,这一枚拉环再也不亮了,就像是他和她,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心情。
       她合上盒子,戒指被她重新装了进去,而那一枚拉环……她迟疑了一会儿,将绳子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当初预备和亚熙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丢掉这一文不值的拉环,可是现在,看似前程锦绣,看似再无波澜时,她却要亲手把它丢掉了。
        小小的拉环咚的一声掉进马桶的出口,红绳在水流里旋转了许久,疏忽儿一下就消失了……欢颜抱着双膝,在地上坐了许久,才撑着酸麻的双腿站了起来,推开门出去,看到陈助理和一个医生站在外面,她歉疚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陈助理,我已经没事了,麻烦您送医生出去吧。”陈助理看她神情不好,也不敢多说,就点点头又带着医生出去了。
       房间里重又恢复了平静,欢颜一个人怔了片刻,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她忽然不想待下去,就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正要合上的刹那,她隐约听到一把熟悉而又跋扈的声音响起来:“我来看我儿子,你们还在这里碍手碍脚,小心我给昊子说让他把你们都开了……”
      欢颜不由得松口气,幸好她走了,要不然和戚蓉蓉再见面又不知会听到什么难听话,如果当真有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这个所谓的婆婆。
       刚出了电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车,申综昊却是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一看到她,他立时就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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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噩梦临头
        刚出了电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车,申综昊却是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一看到她,他立时就跑了过去……他拉了她的手有些哀求的开口说道:“颜颜你别回去,你走了我也没心情工作了,干脆也和你一起回家好了。”
        欢颜无奈的看他一眼,“那我中午回去好了,有些累。”她一转身,就看到戚蓉蓉雍容华贵的走了出来,不过她并没上前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了一下,上车走了……欢颜被她那一抹笑意弄的有些发毛,她低了头,下意识的握住了申综昊的手;“走吧。”
       他很忙,整个上午都不停得有各个部门的经理进来汇报工作,而他工作的时候一反常态的认真,一丝不苟,处理事情条理清晰而又迅速,欢颜远远坐在一边,捧着咖啡看着杂志,默不作声,时不时的,她会抬头看看他,而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一丝不苟的批复着文件,有时候有人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异常的坚定而杀伐决断又十分的了得,欢颜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能坐到现在的位子,他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付出了无数的努力。
      工作间歇,他合上笔一抬头,就看到她咬着勺子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由得低笑出声:“老婆,过来。”
       偷窥被当场抓包,欢颜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她走过去他身边,他一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无聊吗?”
       欢颜摇摇头,他这么辛苦的工作,养家,她什么都不干,已经十分的愧疚了。
    “很枯燥吧,在这里陪我。”他低头,吻了她一下:“你生日快到了,我有一份礼物送你。”
    “是什么?”她心底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渴望,会是那个戒子吗?
    “先保密。”申综昊一笑,圈住她的腰,忽然之间有些伤感;“我们离婚前,你的那个生日,没有陪你好好过,也没有礼物,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欢颜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她前所未有的惶惑不安,觉得这样紧紧的抱住他,都似乎还抓不牢一般,如果有可能,如果这世上有一种药,吃下去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分不开该有多好?
    “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他抱住她颤抖的身子,不知她的不安来自哪里,心底涌上想要给她解释那些吻痕的渴望,却又被自己压了下去,他不想在两个人这样幸福的时候,提到别的女人。
    更何况,那根本是一个不占丝毫分量的女人。
    彼时正是中午,冬日的暖阳穿过窗户照射进来,给他的脸庞打上了柔和的光晕,欢颜望着他,那个她曾经深爱,想要度过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将她伤害的体无完肤的男人,那个残忍的抛弃她而又回头爱上他的男人,在这一秒钟,她是真的彻底原谅了他,想要从新开始,和他过一辈子。
    “你记住……”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除了背叛,除了出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都可以原谅你。”
    “可是,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对不起我们感情,对不起我们这个家的事情,哪怕只有一次,我都绝对不会再回头……”
        申综昊立时伸手捂住她的嘴:“你根本不用说这些,因为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好,等你工作不忙了,我们出去旅游,然后……复婚吧。”
        她笑,笑容带着泪花在阳光下闪烁,申综昊一把将她抱紧,接着就深深的吻了下去,长吻结束,他附在她耳边轻轻低喃:“这句话,该留给我说的……不过,我真是高兴!”
        日子过的如同树上的蜗牛爬,因为欢颜在热切的盼望着自己的生日到来。
       卡卡病好已经出院了,因为身体太虚,时不时就要往医院跑,闻静和她都坚决不许她再离开,而申综昊更是一早就买了一套公寓,将阿志和卡卡安置在了里面。而且还将阿志安排进了公司的保卫科。
       上午的时候,申综昊有一个大的会议,欢颜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看报纸,手机调的是静音,好久以后她再看手机才发现上面有一个陌生的来电,竟然打了五次了。
       心里有些慌,又害怕是暖暖学校或者是哪里,就回拨了过去,那边立刻就接通了,是一个护士的声音,说是帮她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欢颜没有多想,以为是卡卡又生病了,来不及等申综昊就急匆匆的出了公司,打车去了护士所说的医院。
       欢颜直奔住院部而去,那栋楼旁边是一个小花园,此刻落尽了树叶,显的有些凋零,她埋头上了护士所说的楼层,奇异的发现那里竟然是妇产科,难道,难道是卡卡怀孕了?
        欢颜满腹的狐疑,走到一间病房外,敲了敲门:“卡卡,我进来了?”
        病房里传来哑哑的声音:“进来吧。”欢颜推开门进去,正对着门的窗户那里有一大棵风景树,遮住了大半个窗户,房间里有些许的昏暗,可是她却清晰的看到了站在那里身材臃肿的女人,竟然是许久没有消息的,蔡明筝……“是你?”欢颜不由得有些烦躁的愠怒,她扬声开口说了两个字,接着就转过了身去预备走开。
    蔡明筝安静的望着她,只是哀哀的开了口:“许小姐,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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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5正文晴天霹雳
       蔡明筝安静的望着她,只是哀哀的开了口:“许小姐,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我们有谈的必要吗?”欢颜冷冷开口,一手握在了门的扶手上,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这样的女人,对人说话冷淡,无情。
    “是……”蔡明筝似乎哭了,声音颤抖的几乎无法自持,“我没有资格和许小姐谈,因为您是那个光明正大陪在申先生身边的人,而我,又算是什么呢?”
       “感情的事,无法勉强,蔡小姐还是不要再这样执着于不可能的事情了!”欢颜叹口气,接着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小姐……”蔡明筝忽然几步追过来,一下子拉住了欢颜的衣袖……“你要做什么?”欢颜倏然的把手臂抽回来,戒备的看了她一眼:“蔡小姐怀着身孕,行动还是注意点好,省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连累了别人不说,自己还要遭罪……”
        “如果当真可以,我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怀过这个孩子……”蔡明筝长叹一口气,美丽苍白的脸上却是滑下了一串泪珠儿……
       “孩子是母亲最好最宝贵的礼物,蔡小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欢颜不想和她多做纠缠,拉开门就要向外走去……“许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蔡明筝却是一把抓住欢颜的手臂,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蔡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欢颜吓了一大跳,慌忙就要拉她起来,她挺着大肚子,走路都难受死了,怎么还能下跪?
        蔡明筝却是固执的不动,她哀戚的抬头看着欢颜,同是女人,她就是再爱申综昊,再坏,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对她还是会有愧疚。
      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已经走上了不归路,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你赶紧起来啊,你看看你挺着个大肚子这么难受,你下跪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啊?”
        欢颜看到她这个样子,虽然觉得蹊跷,终究还是有些心软,她想到自己也曾经经历过两次这样的情境,女人怀孕是多么辛苦的事情,她深有体会。
      “许小姐,你答应我吗?”蔡明筝却仍是固执的跪着,十一月的天气,她竟然额上全是汗水,揪住欢颜手臂的手心里,也如同水洗了一样,欢颜看着她的脸色,知道她此刻的痛苦,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的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去救?
       看她犹疑不定的神情,蔡明筝的眼泪不由得又一次簌簌的落了下来,她一咬牙,干脆豁出去了:“许小姐……我的孩子,恐怕等不到出生,就要死了……”
       她知道如果现在还说什么申综昊喜欢她,想要和她生个孩子的话,别说许欢颜,连傻子都不会相信,那么她只有装作弱者,只有说出一大半的实情,置之死地而后生,说不定,她还可以侥幸的事半功倍。
      “为什么会这样?”欢颜不由得一愣,诧异的看着她问道。
       蔡明筝伤心欲绝,只是垂着头不停的哽咽:“许小姐,孩子的爸爸不愿意要他……”
      “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做爸爸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欢颜有些愤怒,她伸手拉了她的手臂:“你赶紧起来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不能再折腾了,让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你受罪……”
      “许小姐,如果你答应帮我,答应救救我的孩子,那么我就起来,如果你不帮我,我今天就是跪死也不会起来的!”
       蔡明筝抬起头,泪水密布了一脸,看起来着实楚楚可怜。
       欢颜一头雾水;“你来求我有什么用?你的未婚夫呢?”
       她后来是从申综昊那里听到了那一天晚上从头至尾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蔡明筝已经订了婚,怀了她未婚夫的孩子。
       蔡明筝凄楚的一笑,“许小姐,不瞒你说……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夫,我也从来没有订婚……”
      她的话音刚落,欢颜就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她怔怔望住依旧跪在地上的蔡明筝,脑袋里轰鸣一片,强撑许久才喃喃开口:“那么……孩子的爸爸,是谁?”
       蔡明筝看着她呆滞的神情,心底涌上不知是得逞的快感还是同样的凄凉,她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说出口:“许小姐……请您,一定不要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欢颜强挤出一抹笑意,怔怔后退了一步:“孩子,到底是谁的?”
    “申先生那天喝醉酒了……他把我,当成了你……许小姐…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是懵了……我爱了他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他抱着……第一次被他亲吻……我懵了,我没有推开……”
      “你闭嘴!”欢颜忽然一字一句的吼出来三个字,她伸手指住蔡明筝的脸,冷笑道:“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阿昊的身上泼,你也不要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谎话我就会相信,就会去和阿昊闹,让你有机可趁,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阿昊早就告诉我了,我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许小姐……”蔡明筝依旧是楚楚可怜的神情,她看着生气的欢颜,依旧直挺挺的跪着:“所以这也是我向你求救的原因……申先生对我没意思,他也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只是上一次他警告过我,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我再生出什么事端,他会让我生不如死,许小姐,孩子都七个多月了,他就快出生了,可是如果申先生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他的,求你了许小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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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6正文打响反击战
    “许小姐,孩子都七个多月了,他就快出生了,可是如果申先生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他的,求你了许小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蔡明筝扯住欢颜的裤腿连声的哀求,那样的哭声让人动容,让她一瞬间想起来自己失去的那一个孩子,她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理解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生命……只是,只是,只是她凭什么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凭什么相信她说她怀了自己男人的孩子就是真的怀了?
       “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阿昊的?你觉得我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的老公?”
       欢颜一步躲开,和她远远拉开距离,冷冷的看着她开口说道。
      “许小姐,这一年来,我只和申先生……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又是谁的?”
       蔡明筝越发哭的厉害起来,肩膀哆嗦的难以自持,天色似乎也渐渐的变的阴暗起来,憋闷而又干冷,该下雪了吧,欢颜有些走神,望着窗外枝杈之间灰蒙蒙的天空,她的心,也跟着变的阴沉起来。
       她知道她不该相信的,不该相信这个女人,她也知道现在的申综昊是值得相信的,她也愿意相信,可是现在,她仍是像吃了苍蝇一般,咽不下去,却又吐不出来的难受。
    “这件事,我不会管,不管你怀的是不是阿昊的孩子,我都不会插手,既然你扯上了阿昊,那么我就让阿昊自己来处理。”
       欢颜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机,蔡明筝一眼看到她拿出手机来拨电话,不由得滕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现在还不确定自己要做的准备都妥当了没有,更害怕的是,申综昊一旦出现,她的孩子,必死无疑。
        哪怕孩子还差一天出生,那么她的境况就不算是安全。
    “许小姐……”蔡明筝跪着上前,死死攥住了欢颜的手,“许小姐,你若是打了电话,那么等着我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掉!”
    “许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只想生下这个孩子,安安全全的生下这个孩子……”
    “既然你只想生下这个孩子,而且你刚才也说了,阿昊根本不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那么你大可以一走了之,或者去别的城市,或者出国,你家大业大,有钱有势,养活一个孩子不成问题,何必还来求我?”
       欢颜又是冷冷一笑,狠狠的把手从她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恐怕蔡小姐所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把孩子安全生下来的问题,依我之见,蔡小姐是想先斩后奏,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自然而然的阿昊没有办法再拿那个孩子下手,而这个孩子又是申太太朝思暮想的继承人,那么蔡小姐进入申家,指日可待了对不对?”
       她不曾想到许欢颜竟然这样聪慧的一眼洞穿了她全部的心思,蔡明筝微愣了片刻,脑海里飞速的盘旋许久,才凄楚的轻轻摇头:“许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换做是我,我也不好受,或许我还会说出比你现在所说更难听的话语,可是……”
       她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撑不住沉重的身子,摇摇欲坠起来。
    “我是想过离开这里,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可是你大概也猜到了吧,申太太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不会让我走的,而且她还说,她会找时间摊牌,许小姐……现在申先生唯一会听的就是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要不然我和我的孩子必然会死的……”
    “蔡小姐,你大概是搞错了吧,那是我的男人,是我许欢颜嫁的男人,是我女儿的爸爸,现在!你让我去帮你给我的男人,求情,让他答应你把孩子生出来?你有没有搞错?你真以为我许欢颜懦弱到了这样的地步吗?你真以为我胸襟宽广到允许我的男人让别的女人生出孩子来?”
        许欢颜气急,整个人不由得颤抖的冷笑起来,她冷冷看了一眼蔡明筝,那一张美丽的脸,看起来怎么那样的让人厌恶?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进而出卖自己的灵魂,到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她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一个母亲!
    “你的算盘打错了,你的孩子,是生是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和阿昊也没有关系,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着你爬到阿昊的床上,也没有人逼着你留下这个孩子,蔡明筝小姐,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会插足别人的家庭,爱上一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男人,更不会,让自己错上加错怀上他的孩子,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个母亲,说你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你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是不是也伤害了别人的家庭,是不是也伤害了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是人,我的孩子就什么都不是吗?你太自私了……”
       欢颜一口气说完,觉得胸口郁结的憋闷似乎疏散了许多,她转过身大步的向病房外走,她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不想看她大腹便便的样子,一看到这些,她就不由得想起她和申综昊纠缠在一起的情景……想到那个场景,她害怕她会忍不住的吐出来!
       欢颜不顾蔡明筝的哀求和哭泣,硬着心肠大步的走出了医院,天空中竟然开始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欢颜拢紧了风衣,再街头上缓缓的走着,有小孩子兴奋的尖叫声在空气里响起,也有年轻情侣打闹欢笑的声音,她停住脚步,望着那灰色的天空,她低下头,望着那没有尽头的路,她该向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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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正文因为在乎,所以伤害
      她停住脚步,望着那灰色的天空,她低下头,望着那没有尽头的路,她该向哪里走?
      一个人在街头上愣愣的站了许久,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上面好多的未接来电,都是申综昊的,她这才想起来,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他一定是很担心她的吧。
      其实他做的真的足够好了,现在的他,几乎满足了她青年时代对于爱情,对于婚姻,对于幸福的所有渴望和幻想,他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
       他现在好到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可是现在,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月,他就该出生了。
       如果孩子出生了,那么她和暖暖就再也不是这个世上和他最亲近的人了,如果她生的是个男孩,那么他以后的一切,就都会是那个男孩的,和她和暖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多么戏剧化的事情,多么戏剧化的世界,多么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生。
        屏幕又开始闪起来,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欢颜刚要接听,却是滴滴两声电量不足的报警声音,接着手机,黑屏,关机了……真傻,你打我的电话,我一直没有接,你都不知道等一会儿吗,一直打一直打,这么执着的,将我的手机打到没有电自动关机了,你又怎么找到我呢?
       欢颜把手机收起来,她想一个人安静的走一走。
      可以怀孕,可以生宝宝  ,可以做妈妈,多么的幸福啊,她现在,反倒是有些羡慕那个女人起来。
       欢颜想着,就想到了自己失去的那两个孩子,如果她知道有一天,她连再做母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一定不会拿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固执和坚持己见,让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失去一个快要出生的孩子,失去亚熙,那么她一定一定不会再走那样的一条路。
       如果如果,如果她知道今天又有别的女人像是突兀而至的苏莱那样无法抹去,强势的***她的生活中,那么她一定不会答应维安回到这个城市来,不和他重逢,再一次接受他,她和亚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着平淡的生活。
       可是这世界上,最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你所想的那些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做出的每件事,每个决定,都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雪花的花朵变大了许多,天地之间渐渐的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欢颜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个脚印,而渐渐的,那脚印又被新的雪花覆盖了,如果做过的错事,也可以像是这脚印一样被轻易的掩盖住,该有多好?
        如果蔡明筝的孩子,当真是一个阴谋,错误,又有多好?
       可是那些吻痕,在提醒着她这件事的存在,申综昊自己的解释,也在提醒着她,那一天晚上,蔡明筝确实在申家,确实吻了他,也确实……她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却觉得自己感觉不到痛苦了,心似乎都冻的麻木了,麻木到连痛觉都没有了。
       欢颜本来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宋家明的,本来也不打算再和他有一点点的牵连的,可是她走到天黑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找不到要去的地方,她若是告诉闻静,闻静一准儿把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说不准,还会弄出人命出来,欢颜不想再欠她和卡卡的,也不想再给她们添麻烦。
        所以在偶然遇到宋家明后,她犹疑了一下,就坐上他的车和他找了一间酒吧喝酒去了。
       一股脑把心里的委屈和愁绪都说了出来,欢颜觉得好受多了,不知不觉,两人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点,欢颜还算清醒,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嚷嚷着要回家。
       宋家明看她因为酒醉而绯红的脸,不由得轻声询问:“颜儿,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又有了机会。
    “我不管,他自己弄出来的事,自己解决,我不管……”欢颜摆摆手,有些烦躁的说道;“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听……”
    “那……你是真的相信,那孩子是申综昊的吗?”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你别问了,送我回去吧。”欢颜歪歪扭扭的向外走,宋家明慌忙取了外套预备追出去,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之后,耳边立刻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宋先生,我是申综昊。”
    “申先生,你好。”宋家明一挑眉,有些吃惊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我想查到一个人的电话,不是什么难事吧。颜颜这么晚没回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声音冷的如同结冰了一般,宋家明沉默。
    片刻之后,他听到那边似乎有隐隐的一声咒骂声,接着他努力压抑怒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在哪里。”
    宋家明抱了酒吧的地址,那边的电话立刻就摔掉了。
    宋家明走出酒吧的时候,看到欢颜抱着手臂站在路基上,她仰起脸,那雪花就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宋家明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脸,修身的黑色风衣,她和那景,美丽的像是一幅静默的画。
    “真美啊。”她笑着伸出手去,宋家明也轻轻的笑了一下,学着她的样子伸出手去:“是啊,真美啊。”
    他的手,在半空中悄悄的和她的接近,最后轻轻的握住了她冻的通红的手指;“颜儿,如果你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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